她若無其事地繼續工作,期間連頭都沒有抬起來過,全神貫注地忙著工作的事。
下班時間,傅景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剛剛路婷來找我,是想讓我幫她安排一份工作。”
“嗯,這樣哦!”
“是,她是名牌大學畢業的,能力挺強的,我讓她去了秘書辦。”
“嗯,可以的。和李老板的約會安排在閑來居三樓,7點,司機送你去,要不讓路婷來陪你去,將就熟悉一下業務。”
她公式化的口吻冷靜得可怕,傅景覺得她就是一個工作的機器,沒有任何情感。
“你怎么不和我去?”
“我手頭還有工作,走不開!”
“寧夕,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和你說過什么?”
寧夕一邊在筆記本上記東西,一邊問道:“說什么?”
她遲遲未得到他的回復,抬起一看,他的臉上蒙上一層厚厚的寒霜。
“哦,不會是你說有點喜歡我那個吧?”
“嗯!你怎么想的?”
“那很正常啊,不討厭就很好了,畢竟我是比你媽還要管得兇的人。”寧夕笑著打趣道。
“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哦~你先去應酬,其他事兒回家說!我這邊會幫你聯系路婷。”
傅景立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面部表情,氣鼓鼓地咆哮道:“別叫她!”然后鉆進后座“砰”的一聲把門砸關上。
寧夕沒有注意他的異常情緒,她的工作確實很多,除了傅氏的,還有外來的。
比如,現在要見范洲。
他發短信來要求見面,并威脅若不從,后果自負。
還好傅景今晚有事,她才得以支開他,自己單槍匹馬去赴會。
“我母親被人帶走了!”
范洲的第一句話如是說。
“這個與我有什么關系呢?”
“不是陸慎延做的!”
寧夕諷刺似地笑了笑,雙手環抱在胸前,“你怎么知道不是他?”
“他行事一般正大光明,不可能采取那種下作的手段。”
“是嗎?你們如今鬧得人盡皆知,誰都知道他已經向你放下狠話,為了打倒你他應該用盡一切手段才是。”
“不可能!”范洲一口咬定不是陸慎延,他們交手很多年,都知道彼此是什么樣的性格和品行。
“那你跟我說這些也沒有用啊,怎么?難不成你又要說是我做的?”
范洲難得的低聲下氣,他的眼里含著少許淚花,道:“我媽媽她已經夠可憐了,我不想她到這個地步還被別人當作把柄。請你如果知道什么的話,放過我母親。”
他怎么會可憐兮兮地來求她?她也沒有那個能力把人從醫院悄無聲息地帶走啊。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傅景呢?一定是他,他來報仇了。”
“我說范洲,你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你得罪的人千千萬,說不定就是哪個仇家頂上你了。”
寧夕一拍腿,還真是如此。
范洲和陸慎延鬧得不可開交,他的仇人覺得姓范的要倒下了,于是趕緊抓住時機復仇,聰明人都會這樣干。
“我勸你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看看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然后一個個地去查吧!”
范洲的眼睛里布滿紅色血絲,眼袋像核桃一般大小,尤其那張有點邪氣的臉,更是像霜的茄子一般,焉了!
任何人都有軟肋,任他再厲害!
看來,范洲的弱點便是他的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