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以后,她主動攔下洗碗的活,其實是有自動洗碗機的,之所以如此勤勞,是想找點事做,讓自己不要閑下來。
如此就可以不用和傅景安靜地坐下來大眼瞪小眼,也就不會讓氣氛變得尷尬。
她把碗一個個地洗了,又一個個地擦得沒有水漬,再把鍋碗瓢盆等等全部都擦拭清洗一遍,洗好以后,又馬不停蹄地把地拖了一遍。
就這樣把這些做完,也才是晚上八點,還早得很。
她突然想到浴室,“我去把里面再清掃一下。”
傅景早就看不下去了,她故意沒事找事做,無非就是在躲他。
“過來!寧夕!”
“哦,好的,有什么事嗎?”
他拍了拍旁邊的空處,“坐在這里!”
“嗯,好,你說!”
她戴著手套和圍裙,像一個小女仆。
“就這么怕和我待在一起?”
“不怕啊!”她故作瀟灑,還寄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那不怕就停下來,就坐在我旁邊,什么都別做。”
“可浴室……”
“早上阿姨把每個地方都打掃了一遍,你自己應該清楚。”
是的,她剛才做的都是無用功,因為都是特別干凈的。
“哦……那就不做了,我還可以休息休息呢。”
她起身把手套和圍裙取下來,在廚房里兜轉片刻,才漫步走出來。
傅景早就把旁邊的空位留了出來,她想坐對面,但是,他似乎已經規定了她的位置,如果她不坐在那里,就得討個說法。
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坐上去了。
“想看什么?”傅景拿著遙控器,漠聲問她。
“隨便!”
她本來就不喜歡看電視,這也是隨口說的。
“隨便?”
“嗯,我看什么都行。”
“哦哦,那就不看了。”
傅景直接把電視關了,這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后悔了,應該看電視的,至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尷尬地坐著,誰也不說話了。
沉默不是金,是不安,是無所適從,是慌張失措。
她覺得整個人都是繃著的,坐著哪哪兒都不舒服,想找個地方躲起來,躺著玩玩兒手機,也比現在輕松愉快。
“你緊張什么?”他問。
“沒,沒有啊!”
“你和范洲在一起過嗎?”
“在……啊?”
她領會了他的意思,臉一下子紅得像蘋果,“沒有沒有……”
范洲在這一方面比較尊重她,也有可能是他就不喜歡她,不管什么理由,這對她來說肯定是一件好事情。
“有還是沒有?”
“沒有!”
“為什么?他不行?”
“啊?”她再一次吃驚,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了。
只覺得很緊張,很尷尬,也無奈。
“我怎么知道他行不行?”
“那他為什么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