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南夏冷哼一聲:讓開,我要休息了。
陸慎延嬉皮笑臉把她挽進自己的懷里:為了孩子也不要生氣,好嗎?
你放心,我自有我的打算,不用你操心,我一個人在醫院病房里的時候,你不也從來不擔心這個情況嗎?
你怎么知道我不擔心?陸慎延幽怨地說道。
放她一個人在那里,只是因為害怕她離開自己而已,只要有空的時候,一遍遍的看著監控,看她在里面對著寶寶說話,給寶寶放音樂,給寶寶讀書,看著她一個人在桌前寫字閱讀。
他在想如果他在身邊該多好,那應該是一家人做的事情。
隨便你,我不在乎。對了,晚些時候我要出去一趟。
去干什么?見寧夕嗎?你最近可不能見到她。
陸慎延最清楚寧夕用了什么辦法讓傅景答應和他見面,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他們糾纏在一起。
還以為寧夕是什么特別的人物,可從現在這樣看來,她也逃不過一個情和癡字。
只是范洲就難過了,好好的媳婦兒跑進了別人的懷里,如果是他的話,絕對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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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寧夕從溫暖的被窩里醒來,剛想起床伸懶腰,發現自己身體被緊緊的抱住無法動彈,歪頭一看,才發現傅景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間,把她像布娃娃一樣全部抱進懷里。
這樣的感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產生過了,她一時還沒有適應,在這樣的狀態下醒來,畢竟曾經也只是夢一樣。
就一個星期而已,一個星期過后就什么都結束了,何必又想些有的沒的、難過的傷心的呢?
還不如就輕輕松松的把它過完就好,這樣想的話心里就不會有那么多的糾結和復雜。
她輕輕地掰開他的手,想要起床去廚房給他做早餐。
不知道為什么一向不喜歡做飯的她,親手看著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被他吃完以后,心中會格外的舒暢,很開心。
也許這就是愛情,但是沒有結局的愛情。
她躡手躡腳的起床,剛想走出去的時候,背后就傳起了他的聲音。
想要去哪里?
他惺忪的睡眼、迷人的溫暖的帶有點潤潤的,帶有點磁性的聲音,從耳朵里流進心里,最后住進了心里。
心中特別特別的歡快,像外面的喜鵲一樣。
我去給你做早餐。
傅景道:我不想吃早餐,你過來。
他的聲音格外的寵溺,她被這聲音征服了。
可是我也想吃啊。
你先過來嘛。
寧夕聽話地照做,又大步跑到床頭邊去坐著。
但是他大手一揮,她就又重新回到他的懷抱里去了。
哎呀,你干什么?不是想吃早餐嗎?
我喂你!
你干嘛這么不正經?我說的是這個早餐嗎?
不然呢,我也沒有飽,你逃不掉了。
別這樣,我起床做早餐,你還要去上班呢。
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這個星期就陪你,不是說過了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我沒有哪里想去的……
另外一句話沒有說出口,意思就是只要有你的地方都是我想去的,現在你在我身邊,那現在就是我想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