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又是綁架？
如今的世道這么亂嗎？
方越不敢再想，他可不想再遇到一個楚桓那樣的瘋子。
人肯定是要找的，但方越對濱海不怎么熟悉，唯一能在這件事上幫他的，只能是是王平了。
撥通電話，方越直接向王平說明情況，希望得到一些幫助，王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這是將功折罪的最好機會，必須義不容辭。
“今天太晚了，方總您先休息，明天一早我向您匯報。”
方越點了點頭：“嗯，受累了。”
將自己的房間騰給牛圣，又把陳沐歌送回去，方越和夏禾住在了一個屋。
剛進門，方越就鉆進了衛生間。
“系統，你在嗎？”
系統對自己說過，它是擁有自主意識的。
如果可以，系統或許能夠幫助自己找到周韻。
這一次，系統沒有裝死。
但語氣有些冷淡。
【宿主你說。】
“我想讓你幫我找個人。”方越感覺到了系統的反常，卻不是很在意。
既然擁有意識，還不許人家心情不好了？
【對不起，系統做不到。】
做不到？方越不信。
連夸張的幾千億遺產都能合理合法的過繼給自己，還有什么事情辦不到？
“你是不愿意幫吧？”方越直接問道。
【恭喜你，猜對了。】
雖然不出所料，但系統的回答，還是讓方越感到詫異。
“系統，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能不能說來聽聽？”
【你不會喜歡聽的。】
“那可不一定，你說來聽聽看？”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
【在所有宿主里面，思路清奇的大有人在，但一意孤行自毀前程的你是第一個。】
“什么意思？”
【一元一魄，廢柴中的廢柴，你跟垃圾桶里的手紙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沒沾屎而已。】
方越:“……”
這系統，現在很會聊天啊。
【系統也是有尊嚴的，宿主這么菜，我的面子往哪里放？日后的大事還能托付給你嗎？】
“日后的大事？”方越自行劃了重點，并提出了疑問。
【我說錯了話了，沒什么，你權當沒聽見。】
方越拋開雜念，盡量理智的分析。
系統擁有意識。
系統擁有者不只自己一個。
日后的大事？
三個問題串聯起來，方越想到了陰謀論。
系統和自己，究竟誰下棋者？誰又是棋子？
就像那些但對研發人工智能的人，總是擔心有一天人類反而會被人工智能奴役。
真的存在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主角什么都不用做，系統就會找上門來替自己披荊斬棘？
你家祖墳冒青煙都不一定趕得上這種好事，起碼得是核爆炸。
山高水長，就看看到最后誰是君來誰是臣。
系統，你給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