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鏗開始忙碌的時候,羅紅星給衛鏗的監察者發了一個通訊信息:“小鹿,因勢利導很重要!”白靈鹿表示虛心受教,但能受教幾分,那就天知道了。
下面說說,衛鏗現在忙的事情。
對于中國城市化之前的少年們來說,一個挖了幾年的池塘,隨便用長桿子攪一攪,總能發現里面有氣泡。這是一個普遍的現象。
遠華的船員們抵達后,粵地城市化進程增加,能源消耗也陡增,過去以木炭為能源的方式在如今遭遇了很大的挑戰,木炭的儲存容易被真菌侵襲,而釋放的孢子又容易造成生物污染。所以急切需要更加方便儲存和運輸的能源。
電力和天然氣在主世界的同時期,是人類社會的重要能源,一個是通過電線來傳輸,一個通過管道來傳輸。現在天然氣是沒有的,但是沼氣?按照如今生物界這種欣欣向榮的架勢!不僅可以有,而且還能很多。
根據羅紅星敘述,他抵達絕命位面后,在華南部分地區待過,那些鄉村地區沒有煤礦,通電量也不足以支撐大規模電器,為了解決發電問題,上了土法,開始搞沼氣發電。其實也不是土法,那是國家電網還沒有那么發達,為鄉村提供技術援助。
衛鏗呢說干就干,直接把池子挖出來,挖的很深,很大,而且底部鏈接加熱管,當工廠的廢熱殘渣導入一旁的水池中,熱量可以通過管道流動,傳輸給反應池子,用來調節反應溫度,然后給池子糊上水泥,貼上防水層,然后再貼上瓷磚。整個池子通過管道加料,頂蓋上連接著軸密封攪拌桿,出料口可以在生產過程中排放廢料。
當建造完畢后,這個十五組,邊長八米深度十二米的池子內開始注水加入原料后,幾乎一夜之間,內部就如同啤酒一樣翻騰。秸稈等枯枝爛葉的分解速度,堪比草莓長白毛的速度。隨攪拌桿攪拌均勻,大池子內的沼氣如同搖晃后的可樂,氣泡呼呼呼流出管道,進入燃燒室推動燃氣輪,帶動發電機組轉換為電能,順著高架上的電線傳導到附近的工廠。
只是潘多拉場中,生命活動的能量是可以隔空交互的。
甲烷菌在得到充沛的物質供應后產生甲烷的同時,其剩余生命能量,也就輻射到周圍一些草木,甚至昆蟲身上。
最早的沼氣池不得已在發電十天后被迫停止了,因為一條老樹根直接漲了起來,把三號池子崩裂了。
所以第二次修沼氣發電站,衛鏗直接在每個池子周圍堆積了厚度三米的一層高嶺土,用青磚和水泥堆得嚴嚴密密。(這是帝王墓葬工藝)
這么一個能不斷生產燃氣能源的水泥池,對外生命輻射能量密度,不下于文明時代的核反應堆。只是甲烷菌沒有復雜基因,對人類基因的插入效果有限。但持續不斷的輻射,仍然會讓部分糖類、蛋白質增生量增加,超出人類內分泌協調承受的上限。
在135年11月到136年4月這段時間,
那些非衛鏗對照組中的工人,如果持續在場工作三個小時,就會肚子疼亦或是皮膚上出現螨癬病。
衛鏗和工程組們得出的結論:必須加大電力控制自動化,每次巡視不得超過半個小時,并且每日需要和其他區域值班的同志完成血液交互,或者直接注射衛鏗的血液,徹底增強自己在微生物增生時生命輻射的抗性。
只是組織上在安排工作的時候,更傾向于主要安排衛鏗集群承擔一半的值班量,等待下一代技術更新。
沼氣發電站每個池子每天能處理一百公斤類似秸稈的物質,日發電量為1萬千瓦左右,也就是一萬度電。電費目前零點八分錢一度,一天就是八十塊錢,而整個電站需要十個人維持運作。可以將產出中的三分之一作為崗位工資。
作為沼氣發電廠,目前最大的工人群體,衛鏗們拿到了組織發的工資后,不由感嘆:“這真是一個高福利的崗位。”
如果這個崗位真的可以提供一成不變的生活狀態,那么這里適合躺平。但是!~衛鏗揮舞著拳頭給自己打氣道:“要奮斗啊,為了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