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多彈窗,可能會煩擾到其他穿越者,但是對衛鏗來說注定是無效的,白靈鹿給衛鏗這次復制的集團可是5633個,衛鏗集群有專門的情報分析小組,將白靈鹿這些信息分類的處理。
……
龍系珉這件事,在得不到時空管理局那幫lsp靠譜的建議后,
衛鏗開始根據自己邏輯框架,拿出了一整套處理方案。
暴力的驅逐和扼殺,是不可能的。同樣的“貌似大膽,自信”對其進行深入鉆研也是不可以的。
對方是不是人?到底配不配用人道主義對待,有待于確定。自己作為大量個體組成的集群,一定要在某條線上衡準為人。
人性是高等的獸性,能夠從更長遠的層面,規劃利益發展,甚至!甚至長遠到當代的自己用不到。
在與“信息交流”對象上如何相處,人性在很多邊界上相當清晰。
對于人類來說,只要目標有交流的價值,并且愿意交流,那么就應當遏制住殺戮、暴力、破壞的欲望。
二十一世紀初期,人類對海洋中虎鯨、海豚這種生物很少起過殺心的原因,因為當時人類無法全面深入的探索海洋,需要這片領域的存在且與人類有著互動性。所以人類必須要給這些海中精靈于尊重。
這條定理放在南極這種難以開發的無人區內就更明顯了,別說鯨魚不可殺戮,海豹、企鵝,一切動物都不得去破壞。
但是狗?這類在漁獵時代伴侶生物,隨著人類全面進入農耕時代,甚至跨越了后工業時代。大部分人所居住的城市不再有陌生的叢林,誠然大部分狗存在著與主人交流,但是對人類社會來說不再有交流價值。
所以,給予多余的善良就很愚蠢。該類與雞鴨一起視作物品,只有物品所有權,沒有人權。
當然火場救助犬,森林巡山犬,甚至鄉間犬,仍然位于人類陌生的領域中行動,在訓練師的交流訓練中發展出對大多數人都有價值的本領,所以該類動物地位要高于物品。
衛鏗對龍系珉也是這個邏輯。
一個星期后,等到她病好了后,幾個小組直接帶著她去農業特別組那邊了。——這個特別組十四個人都是衛鏗,沒有本位面其他土著。因為這節點生物太漂亮,對于那些情報不足的非穿越者來說,具有極大的危險性。
十四個衛鏗這邊呢,輪番監控著龍系珉,對此呢,系統這邊(白露)也提出了專項監視,需要對龍系珉“不中斷”監視。
而這位監察者有事做,不來找自己麻煩,衛鏗很舒服。
……
農業特別組成立后的第一周后,衛鏗就輪班制,每次安排一個人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的試驗田,這個田野中是被衛鏗老爺寄予厚望的幾種高產作物。
四號試驗田,在種滿了五米高一米粗“胡蘿卜”樹的田埂上,一個帶著草帽的衛鏗就這么坐下來,而龍系珉則跟在了后面。
衛鏗察覺到她始終保持著站立不愿意多沾染土泥的樣子,不禁笑問道:“你有潔癖嗎?在北邊不會這樣吧。”
龍系珉看了一下衛鏗面前的這些農田作物,緩緩道:“生命有高低之分,您所在的生態圈內高度分化為兩極。過于低級的生物沒有接觸的價值。”
關于渝城群落形成的時候,那個人類社會在滅亡前夕仍然保持著等級體系,所以渝城的群落現在的模式也就記錄了當時人類的一些狀態。
現在關于達爾文理論用在社會的謬誤,衛鏗沒有和龍系珉爭論。——因為衛鏗不認為語言上可以和它達成有用的交流。爭吵是無用的。
而且衛鏗在這次對話中發現某條讓自己感覺非常有價值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