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上述信號,讓冠毅巖就不得不給予回應。
皇室內為此特地抽出了議程,對衛鏗之事進行了討論。認為西陲有裂土分茅的風險。但是在煌煌神州內,在內部各方已經處于一種平衡狀態下。貿然打壓任何一方,都會讓剩余的那一派變得驕狂不可一世。
此時在飛機上,冠毅巖用絲巾擦了擦手心上的汗水。
冠毅巖看著自己的兒子緩緩道:“如果我讓你隱名埋姓在這衛總兵麾下歷練一番?”
這位年輕者有幾分傲氣,拱手接下了這份挑戰。
……
藍天白云,西京的天氣狀況非常好,適合飛機降落。
洛水呢,由于近些年來的儉樸主義,已經裁掉了大量的廂車和儀仗隊。現在為了迎接大人物,緊急從婚慶公司這邊租了車輛和隊伍。
今天衛鏗就和等領導視察一樣。舉止非常小心。
以前衛鏗大大咧咧,是因為山高皇帝遠,而且會議是電子會議,自己態度隨意點,外面人奈何不了自己。而現在西經聯公共場合,自己需要端正態度,避免讓內部產生不必要的判斷,(最近衛鏗總有種錯覺,西經聯內部有人在給自己準備袍子。)
冠毅巖走下了飛機后,看到了衛鏗:“衛卿,久聞不如一見,我是客,應當登門拜訪,何勞在此親迎!”
衛鏗:“大人說笑了,您是欽差。怎敢,怎敢......”
冠毅巖看了看天色,對衛鏗問道:“衛卿你為何不穿戎裝?”
衛鏗:“這不是臣的防區,臣不敢僭越?”
冠毅巖不禁駐足,似乎覺得這回答挺有意思:“呵哈,不敢僭越,說得好。”隨后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在這一短暫的一剎,衛鏗看著這個冠毅巖的背影,內心突然生出了一股惡氣,內心不禁發狠:“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么就只能……”
“走特色的……”衛鏗聲音很小,以至于只能自己聽曉,現在則是悄無聲息的跟上了冠毅巖。
……
長達十五天的調研。
這位冠毅巖首先看了洛水的各個與兵工相關的生產基地。
衛鏗也沒有阻攔,所有軍工企業,目前的產能都僅僅是以十分之一速度展開,僅僅是保持生產線運轉。在兵部面前沒什么好藏。如果真的藏起來,反倒會讓這位冠毅巖覺得自己造反。
而這冠毅巖呢,在看完生產線后,也興致盎然,說想要隨便走走看看。
以至于,衛鏗叫來了一輛電力車,鏈接這個基地的內網,輸入自己的權限,展開了整個生產區內的立體地圖,讓他能更好的隨便看。
這與其說是參觀兵工廠,倒不如說,是衛鏗老爺,宣傳了一波內部電子化系統建設。
冠毅巖了解這個界面操作系統后,自由翻看了每一個倉庫內的庫存,還有運轉狀況,不禁對衛鏗道:“衛卿,你這里,有點意思,一目了然啊。”
衛鏗:“兵者國之大事也。需勤查,嚴管。臣中人之姿,無特殊馭人之法。為明察萬細則,就只能用器明辨。”
衛鏗的意思:內部的系統明白清晰,都是為了防御體系內蛀蟲的,沒必要為了應付上面,搞的復雜難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