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夕和那個人一人拿著一摞身契,開始按名字叫人。
領到身契的人,匆匆和他們道別,就各奔東西。
他們的速度很快。
很快,這里零零星星的剩了沒幾個人了。
可是,易夕的手里的身契還有一摞。
和她一起分發身契的人手里也有一些。
那人發現了月知恩。
他主動走過去問他。
“小兄弟,你沒領身契?”
月知恩乖巧狀的點點頭。
“時間緊張,你怎么不領?!!”
“人太多了。我怕他們撞倒我。我人小,不經撞。”
“你這孩子機靈。你實字嘛?幫忙一起找找。”
月知恩搖搖頭。
“說吧,你叫什么。我找找你的。”
月知恩刻意用清脆的童聲說:“高大有。”
“高大有啊!!”那人翻了翻,“巧了,我這第二張就是!!正好還給你!!”
月知恩接過身契,小心的揣在身上,懟那人行了個禮。
就打算告別
月知額嗯走了沒十步。
“哎!!小兄弟你等等!!”
月知恩緊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把手抬起,捂住胸口,護住那張珍貴的身契。
莫非——
他發現他冒領身契了?
“高大有,你認識陸九嘛?”
“認識.我們還想約一起跑。只是剛剛跑散了。我計劃去下個路口等他。”
月知恩下意識的絕對,這說謊,雖說多說多錯。
但是,也得他反其道行之。
越說得細。
越能唬人
“那正好,你把這身契拿著給他吧。”
“一定。”
月知恩接過身契,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轉身,用著不緊不慢的不乏,走遠了。
月知恩一次也沒有回頭。
等到發身契的人再次抬起頭時,他的身影,已經完全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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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經漸漸發白。
經歷了這樣一個慌亂的夜晚的易夕收起幾分還沒有被認領的身契。
算了。
這里不能再呆了。
若是再停留。
只怕會被來抓人的官兵追上。
“易夕姐姐!!!!”不遠處,兩個十幾歲的少年扶著一個矮胖的男人一步一步的向她這放向走來。
那兩個少年艱難的扶著身上的中年人一邊喊他。
易夕向著他們的方向跑了好幾步才發現來者何人。
“陸九??!!高大有?!!你們這是怎么了?灰頭土臉的?還有你扶著的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