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也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你知道的,我來,是為結親啊。”
確實。
沒什么關系,比姻親關系更為緊密了。
這姻親關系一結,她們左相府,就徹底站隊了大皇子,再也不可能和二皇子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了。
“二公子放心,我現在,還是給你們機會的。畢竟,我是要和你們結親,這正門抬進王府當正妃是結親,從側門抬近王府當側妃也是結親,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相信你們有自己的判斷。”
荒王幽幽的從袖子里取出一方手帕。
“二公子,可識得此物啊?”
李昂一見,瞬間傻眼。
這不是之前被那小道士拿來威脅他們家的手帕嘛?!!!!
那小道士還真的做出來了!!!!!!
他一直以為那小道士就是嘴上說說。
沒想到,那小道士還真是本事不小。
之前,是小瞧了他,他竟然連荒王的殿下的門路都能走上!!!
李昂開始裝傻,“王爺的東西,自然都是上好的,我這等小人物,哪里見過。”
荒王笑笑,“又和我裝?不認識這個,那這總該認識吧?”
荒王又隨手從袖子里掏出一只小簪花。
是蝶落花的樣式。
上面的齒上,還有著簪花小楷刻成的“杳”字。
李昂繃不住了。
“王爺,您說,您拿東西就拿東西吧,畫蛇添足的往上面刻字做什么啊。我自己的妹妹,我知道,又不是小狗撒尿占地盤,沒有往自己的東西上刻字的習慣。”
荒王幽幽道,“這我不管。總之,這上面有字。這別人才信,這是你家的東西啊——”
李昂:“王爺,您就給句痛快話吧。您這一來二去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荒王:“二公子,你可別怪我,這圣人有言,‘不矜細行,終累大德。’你家人自己行事不仔細,把刀把遞到我手上。只能怨你們自己。”
“東西在我手上,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我可以說,和她,早有私情。反正——我這名聲,傳出去,大家也沒什么不信的。”
這又有刻字,又有個人特色。
這普羅大眾只要有瓜吃,才不會去細究呢。
而且,這瓜,做得越符合他們的口味,他們越吃。
這所謂的證據,只要讓他們認為那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李昂氣得說不出話來。
荒王得意,“二公子,我把你當朋友,還提前和你通個氣。你們好好考慮考。若是讓市井上都知道令妹李杳杳這事,她也做不成正妃了,只配做妾。”
李昂挺直了腰板,“殿下,我們家,雖說不能和殿下這樣的皇親貴胄相比,但是,也絕不受人威脅。”
“二公子,識時務者為俊杰。我方才還是沒把話說絕。令妹這事,若是宣揚出去,不只是她自己落了個私德不修的罪名,就是你,你父親,你們合家也得落個家風不正,管教不嚴罪名。”
李昂哈哈大笑,“殿下,若是我家小妹真的最后去了您的府上,和您結親,只怕,那才讓人覺得我們左相府家風不正呢。”
確實,就憑荒王的那些“好名聲”。誰家和他結親,那才是自甘墮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