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
這個非但沒能改好,還直接給改崩了。
揚素波對冷立成斂袂行禮,帶著冉冉快步離開。
剩冷立成一個人站在冷風中。
這下好了。
他該怎么向長輩交差啊——
冷立成有點一個頭兩個大。
差事越半越壞可還行——
他現在無比的想抽冷立林一頓。
都是他冷立林做的孽,為啥現在擔驚受怕的人,是他冷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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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京的一家雜貨店中。
月知恩和阿順相互依偎在雜貨店后半部分的倉庫的一角。
他們倆干了許久的活。
現在已經精疲力盡。
自那日他們倆跟著那個叫楓露的女人來了這里,就一直被關在了這里。
白天,在雜貨店的后方干雜活。
晚上,就在這雜貨店的倉庫里找個角落休息。
那個叫楓露的女人倒是來看過他們一次。但是只是吩咐他們好好干活。并且說,他們倆小屁孩,在這里做活,也頂不了多少用,所以,他們兩個人,是沒有工錢的。
至于——對于什么時候能幫他救出爹娘這件事,她只字未提。
月知恩在呆到第三天的時候,意識到,他被這叫楓露的女人騙了。
這個女人,一頭,誆騙了他的玉佩。
另一頭,把他和阿順帶到這里做不要錢的小奴仆。
估計,他和阿順不是沒有工錢。
而是——他和阿順應得的錢,都到了這個女人手上了。
從他和阿順身上,賺了兩次錢。
他和阿順累死累活,讓那女人坐享其成?!!
從第四天開始,他和阿順開始拼命找機會想找機會趁著雜貨店開張的時候溜走。
可惜,時刻都有人盯著他們。
他們沒能成功。
可以想見——
若是再不想辦法,只怕他和阿順在這里做工做到死,也沒法救爹娘了。
這日晌午。
阿順看著他和月知恩碗里的菜湯。愁眉苦臉。
說這是菜湯都算好聽的了。
就是一碗白水里,飄著兩根菜葉子。
“知恩——”阿順愁眉苦臉,“這飯,吃了根本不頂飽啊——我好餓,我做不動了,我現在只想睡覺。”
“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這湯喝了吧。不喝的話,只會更餓。“
月知恩一面勸他,一面把自己面前的那碗湯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咱們到底怎么辦啊?在這里,沒著沒落的。吃不飽,穿不暖。咱們自己都自顧不暇了,怎么去救月大娘他們啊——”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若是現在餓死了。更是沒法子可想了。”
“也不知道,現在月大叔和大媽他們被關在哪里,他們怎么樣了——咱們被關在這里,沒日沒夜的做活,什么消息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