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李杳杳的上輩子,對她最好的人之一。
在她孤苦無依的時候,收留她。
給了她溫暖,給了她避風港。
但是她李杳杳,可能對于對方而言——
代表的——
可能就不是什么愉快的記憶了。
很可能——
還是令人膈應的,勝利者的耀武揚威。
李杳杳嘆了口氣。
現在的葉幸,不是上輩子的葉幸。
她們上輩子的友誼,也是橫在一系列的齷齪事之上開始的,、。
就算是那樣,都能建立友誼。
這輩子,應該——
不會比上輩子梗糟糕了。
李杳杳帶著離離進了酒樓。
酒樓的活計來迎接她。
“二位?有預約嗎?”
離離代答道:“有的。我們約了人,對方——應該已經到了——”
離離念出葉幸寫給李杳杳的邀請帖子上的房間名字“對方,定了你們這里上好的雅間,‘光明’”
是啊。
光明。
多么好的名字。
和葉幸這個人一樣。
無論她遭受了什么不幸,也不愿意把自己的不幸,再加給別人。
所以,她能接納破壞了她美夢的李杳杳,對她施以援手。
就算她和李杳杳之間橫著桓羽生,她也從來沒有以惡意對待過李杳杳。
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她這個人,就是光明。
至少,對于她李杳杳而言。
就是這樣。
酒樓伙計討好地笑道:“我帶二位姑娘過去吧。”
離離應:“那,有勞了。”
李杳杳和離離跟在酒樓的活計身后,上了三層樓梯。到了最里面的一個雅間外面。
雅間門上,掛了個木牌——上面用濃墨寫著”光明“
酒樓伙計對李杳杳二人行禮,”二位客官,就是這里了。“
”多謝,“
酒樓伙計推開了門,”客人到了.“
李杳杳和離離低著頭走了進去。
在她抬起頭的那一瞬間——
時光仿佛凝滯了。
仿佛——
她沒有重生過。
她的對面。
站著的,是和上輩子一般無二的葉幸。
是十五歲的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