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安國的美食,司歆他可是駕輕就熟。
這一點,葉幸是知道的。
而葉幸還是堅持讓李杳杳點菜。
只是——為了不著痕跡的,照顧李杳杳的口味罷了。
李杳杳抬手拿起菜單,她有些控制不住內心正在奔騰的股股暖流了。
“那,先點上醉蟹吧。”李杳杳點完,笑著對桌上的其他人說:“這醉蟹,是這‘暖月酒樓’的招牌,還請大家嘗嘗。”
此菜一點。
司歆”哎”的驚訝了一聲。
李杳杳清楚的看到,葉幸在桌子底下,不輕不重的打了司歆一下。
這——
這都不給點反應,就有些對不起司歆了。
李杳杳只得故作驚訝,看著司歆道:“二公子,為何驚訝啊?”
“沒什么——只是你來之前,阿幸就一直手,一直聽說安國的醉蟹好吃,只是一直沒機會嘗嘗,方才我看她把這點菜大權交給你,是要自己放棄這道菜了,沒想到,你給她點上了,這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李杳杳笑了,“能和葉姑娘想到一起去,我不勝榮幸。不過,這醉蟹,是安國的名吃,來了安國,想吃名吃,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啦。”
李杳杳又點了幾個菜。都是她印象里,葉幸愛吃的。
為了避免讓他們心里犯嘀咕,還點了幾個司歆還吃的菜。
最后,為了滿足她今日答應離離的要求,也點了幾個離離愛吃的菜。
現在在待客,離離不便上桌一起吃。
等到這酒席散了,她可以吩咐廚房把離離愛吃的菜單獨裝起來,打包帶走。
這點菜結束后。
一陣尷尬的沉默。
之前,幾人還能互報姓名,客套一下。
現在,客套結束.
不知從何說起。
李杳杳正搜腸刮肚的想要尋找合適的話題。
這時。
酒樓的伙計端著醉蟹上來了。
李杳杳如釋大負,急忙招呼幾人用餐:“這葉姑娘一直想吃的醉蟹上來了。這道菜,很適合做開胃菜的。大家一起嘗嘗。”
葉幸何司歆對著李杳杳回一一笑,拿起筷子。
與他們同時拿起筷子的,還有三枝。
三枝挑了幾只醉蟹,到了她自己的碗中。
她一面扒著蟹殼,一面感嘆道:“這蟹子,真的是好香啊——遠遠的我就聞到味道了。”
“是啊——”葉幸也開始動作優雅的扒起了蟹殼,“你不是一直喊著餓嗎,趕緊吃吧。”
三枝還在與蟹子奮斗,一邊奮斗,一邊感嘆:“阿幸姐姐,你說還真是巧了。你一直想吃這醉蟹,這李姑娘第一個菜點的就是醉蟹。你們還真是有緣。怪不得——都栽到同一個男人身上。”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三枝此話一出。
本來還在扒蟹殼的幾人都紛紛停了手,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和其他工具。
三枝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時間,肚子也不餓了,蟹子也不吃了,囁喏的站了起來。
葉幸的臉色,很是難看。
又是尷尬,又是痛心后悔。
李杳杳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葉幸是她的朋友。
是她這輩子最想珍視的人之一。
看著葉幸難受,她是萬萬不愿意的。
只是——
她們之間橫著的桓羽生,早晚要談的。
長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