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立林拉拉桓羽生的袖子,半生氣半羞惱道:“這是你的女人惹出來的事情,你去擺平。”
桓羽生嘆了口氣:“我同意你派人去拿月知恩,已經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了。這月知恩好歹是我一首調教的,你讓我去拿下他,未免,有些誅心——”
冷立林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像是略帶撒嬌的威脅:“你去不去?”
桓羽生無奈:“我真是欠了你的。”
桓羽生緩步走下臺階。逐漸靠近李杳杳和月知恩。
桓羽生一手扶額,略感無奈:“杳杳——”
李杳杳扭過頭:“你別叫我。”
桓羽生展現出一副苦口婆心為她好的樣子:“何必自降身價,在這里演戲給那些百姓看呢?百姓可最喜歡把上位之人當談資了你不是不知道——”
“那你想做什么?讓我們束手就擒?”
“有什么話,我們審訊的時候說——”桓羽生邊說,邊對著官署的方向,對李杳杳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用了。就在這里說吧,”李杳杳扭過頭,不去看桓羽生的眼睛,“就當著大家的面說吧,免得到了你們的地盤,我們孤立無援,中了你們的圈套。”
桓羽生無奈,只得回頭對著冷立林聳聳肩,宣告自己的失敗。
冷立林見狀,賭氣似的撅起了嘴。
冷立林桓羽生二人的互動,沒能逃過李杳杳的眼睛。
她曾經以為自己面對這一切已經麻木了。
沒想到——
當面看著——
還是會心疼,眼睛疼。
疼當初瞎了眼的自己。
“桓大人和冷大人還真是默契。彼此都不需要說話,只有簡單的暗示,就交流的如此順利。”
李杳杳說完這句話,就不再和桓羽生廢話,直接扭過頭,想去解開月知恩身上那些用來捆他的繩子。
奈何李杳杳力氣小,加上那些差役當著桓羽生的面,根本不敢松懈。
因此,李杳杳根本就是徒勞無功。
李杳杳又急又氣:“桓大人!!!讓你的人把繩子解開!!讓我們走!!!”
差役聽了這話,為難的看著桓羽生道:“桓大人,小的們這也是奉了冷大人的命——”
李杳杳聽了這話,柳眉倒豎:“你們冷大人說拿誰就拿誰啊?!!我還是之前那句話,證據有了嗎?!!罪名定了嗎?!!什么都沒有,你們就這么捆著人,五花大綁的游街,你小心我告你個冤枉好人,為了邀功拿無辜之人充數的罪!!!”
“還有你!!!桓羽生!!!”李杳杳轉頭面對桓羽生,一臉失望,“我本來以為,就算你我無緣,你至少,也是個善良中正之人,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為了完成你自己的功績,犧牲無辜之人,拿無辜之人充當罪犯。是我之前看錯了你。”
桓羽生無奈,只得嘆氣擺手:“我——其實,我的本心并沒變過。我——”
“你不用和我說那么多。沒必要。你現在是個什么人,我不在乎。只要——別牽累我就行了。”
兩人彼此之間的目光都錯開,久久無話。
誰也沒注意到,月知恩原本垂著的雙手,逐漸攥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