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桐不說話,他記得,但不能承認。
李奎勇又笑:
“后面的事情記得不?”
三人都搖頭。
“你們猜怎么著,我這一說完,鄭桐立馬雙眼一翻,就躺下了。你們倆倒是又喝了兩口,然后就抱著鄭桐睡了……”
鐘躍民打了個哆嗦,嫌棄的說:
“我抱著鄭桐睡了?”
袁軍也挪了挪屁股,離鄭桐遠了些。
他胃里一直在往上翻,不能多說話,一說就吐了……
鄭桐的臉都紅了,有些生氣,又有些惶恐,平日里牙尖嘴利的,這時候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
李奎勇頓時就笑了:
“鄭桐,都穿著衣服呢,你怕個屁啊?”
說罷,又“咕咚”喝了一口,還打了個大大的酒嗝。
頓時,一股子酒氣彌漫開來。
袁軍一聞這氣味,辛辛苦苦忍了大半天,立馬就給破了功,一把推開面前的鄭桐,“嘔”的一聲,一道污穢的水箭飛出!
他這一吐,就再也收不住了……
鄭桐和鐘躍民本來也在苦苦忍受,但被他一傳染,再加上嘔吐物堆在眼前,氣味一熏陶,一前一后都趴在那吐了!
李奎勇連忙給他們拍背,拍了這個拍那個,生怕他們嗆著了,跟打鼓似的:
“砰砰啪,砰砰啪,喂歪兒,喂歪兒,發科又……”
拍了一陣子,袁軍痛苦的說:
“奎勇,我求求你,你可別拍了。你這手勁兒太大,我怕在嗆死之前,就被你拍死了!”
鐘躍民和鄭桐也一邊吐,一邊狂點頭。
得嘞,沒得鼓打了……
等吐干凈了,幾人搖搖晃晃尋了個上風向的角落,“噗通、噗通”撲倒在草坪上,再也不想動了。
李奎勇提議道:
“哥幾個,咱們吃爆肚去?”
袁軍捂著臉,呻吟道:
“奎勇,奎勇大哥,奎勇大爺,我服了,真服了!你這一瓶半干下去,跟沒事兒人一樣,還有心思吃爆肚呢?”
鄭桐翻了個身,把臉埋在下面,扯著草說:
“求你們了,別提爆肚,一想起那味兒,我踏馬還想吐,嘔……”
干嘔了幾聲,愣是沒吐出來東西。
鐘躍民手枕著胳膊,看著天邊的白云,悠悠嘆道:
“畢竟是練過,真踏馬牛逼。奎勇,等你有空了,也教哥幾個幾手絕招啊?”
李奎勇笑道:
“我有空啊,可惜你們幾個到處跟著亂跑,恐怕是沒什么機會。我家搬到南鑼鼓巷了,你經過的時候,在巷口叫一聲。汪汪汪的,我一聽見,就出來了!”
“滾蛋,你踏馬才是狗!”
鐘躍民氣得翻過來踹他,李奎勇翻起來跑了。
遠遠的喊道:
“哥幾個好好歇著,我可要去吃爆肚了,咱們改日再喝啊……”
鄭桐聽到“爆肚”,又開始干嘔。
鐘躍民拉了一把袁軍,驚恐的看著鄭桐說:
“袁軍,咱們搞大發了!這抱著鄭桐睡了一晚,他怎么就懷上了,你說這孩子是算我的,還是算你的?”
鄭桐面紅耳赤:
“鐘躍民,我艸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