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森光一桿入洞,企鵝人看了一眼,不由賀喜。“恭喜。”
“嗯?你是……”
森光這才施施然地轉身,故作天真,一雙眼睛大大的、軟軟的,仿佛就真的只是偶遇,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啊,你的走路姿勢就好像是企……”
企鵝人頓時臉變,怒火中燒。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見到那個小孩一臉地歉意,低下頭對他軟軟地低聲說:“我很抱歉,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知道,我……我有的時候就是容易不動腦子地說話,所以大家才會不喜歡我。”
“我叫伊頓.詹姆斯.韋恩。”
企鵝人臉色稍霽。
他手伸進兜里。
森光低頭,輕輕皺眉。
怎么回事?
這家伙是要掏槍嗎?我估計有誤?
他要是敢開槍,我瞬間就能殺了企鵝人,可這樣一來,計劃便無法實施。
而且殺死企鵝人,他那些手下就沒有了束縛,哥譚市頃刻間就會起風波。
“沒事。”企鵝人從兜里掏出一塊糖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說我了。”
“給你,你喜歡橙子口味嗎?”
“嗯,我喜歡。”
“哇偶,我們兩個人的口味一致啊。”企鵝人驚喜道,他樂呵呵地笑著。當企鵝人聽到森光自曝姓名以后,便是怒火如融雪般消除。
有兩個原因。
1,韋恩家有錢。
2,作為被父母拋棄,流浪在街頭的孩子,他覺得這位小韋恩和自己是一類人。
企鵝人覺得森光不太‘高興’,真心地要安慰森光。
他拿起球桿,趕走了球童,對森光說:“你的球技很好,但是那種握桿方式很傷脊椎。看著我怎么打。我像是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很容易難過。”
“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不是嗎?”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我們過好自己的就行。”
“那些欺騙我們的、欺負我們的人,我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伊頓,韋恩家族的人欺負你了嗎?我可以保護你。”
“不……”森光眼神閃爍。就某種意義上來說,企鵝人對人很真誠。
“我只是有點不太習慣韋恩家族的生活。”
企鵝人鼓勵他道:“也許我可以請你來我家做客,我們聊得很開心,你看……”
“明天我舉辦了一個展覽會,科波特先生你能過來嗎?”森光抬起頭,一掃陰霍,臉上露出陽光干凈的笑容。這笑容宛若火熱夏天里的涼風,企鵝人搓著手,“我明天還有一場競選演講……”
嗯?森光眼神微微暗淡,恰到好處地表現失落。
“好吧。”企鵝人聳肩,搓手道:“那場競選演講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
交談完以后,兩人繼續一起打高爾夫球,在森光的故意為之下,兩人情投意合、相見甚歡,短短幾個小時,企鵝人便把森光看作是一個朋友。
一個有著與自己同樣可憐身世,受人欺負的孩子。
傍晚,森光揮手與企鵝人道別,付給球童小費以后,坐著寶馬離開。
他挑起眉頭,坐在副駕駛上,“沒想到,這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