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扳機，砰砰砰開了數槍。
沒一槍命中森光。
森光就好像是提前預料到了他會往哪里開槍，總是比他先一步，躲開那個方位。
就這么快速的射擊得多了。
審判長甚至有一種錯覺，是眼前這個家伙在操縱他往哪里射擊，而不是他想要往哪里射擊。
這是一個可怕的錯覺。
森光就站在那里看著他更換彈夾。“原來如此。崇尚精英貴族的法庭，到頭來首領卻是一個私生子。”
“可笑。”
審判長目呲欲裂。“難道你不也是嗎？”
他再次開槍。
又像是之前那樣，森光如同在花園散步般地朝他走過來，步行軌跡避開了他所有射擊。
不！
審判長瞪大雙眼，握著手槍的雙手在顫抖。
疲勞的肌肉記憶迷惑了他的大腦，他甚至開始覺得是森光使了什么妖法，控制了他的雙手，讓他直接打空子彈。
這就是天子望氣術。
以這個人的性情攻擊其氣息流轉，又以其氣息流轉中的桎梏攻擊其性情，惡性循環。
一切其實都是電光火石，半分鐘內的事情。
只是天子望氣術實在瀟灑，森光走到他身旁，握住了審判長手里的手槍。
審判長雙手顫抖，早已失去了知覺。
他幾乎無法察覺到，手槍被森光拿在手里。“你……你是一個怪物。”
“怪物？”
森光轉過頭來，大海般晶瑩璀璨的蔚藍瞳孔中有金子質感的流光略過，這屬于真龍氣。
他沒有流露出多少憤怒，只是有些不滿。
所以，你死吧。
審判長的腦袋上多出了個血洞。
他倒在地上，臨死前不甘地怒吼。“你殺死我了我也沒有用。我只是……我只是一個被推到前面的馬前卒。”
“法庭的力量，是你不可想象的，難道你要與整個哥譚市的權貴階層戰斗嗎？”
“神圣的法庭不容冒犯，我們的力量不可想象。”
臨死前，他發出基于恐懼的色厲內荏。
森光突然感覺到不對勁，退后三步，只見他之前所戰的位置居然被十五道激光化為焦土，連同他這個雖然將死卻仍未完全死亡的審判長。
“死在自己人手中，算是你的報應。”
森光抬頭向激光的發射方向掃去。
掠過相互戰斗在一起的三名不朽之王，在廢棄工廠的鐵屑垃圾堆中走出十五具巨大的機器人。
這些機器人眼中冒著紅光，每個都有四米高的身材，肩膀上赫然載荷有兩根又長又粗的炮管，身上載滿導彈、電磁炮等高科技武器。
在森光看向它們的短短數秒時間，它們已經發射了一輪又一輪的武器。
有貓頭鷹的人在那里歡呼雀躍。
“這是我們法庭研發出來的究極武器【戰爭機器】。”
“這些機器人是為了應對高烈度戰爭準備的，本身對標的可不是一個人類，而是……美軍軍隊、蘇聯軍隊、櫻花國軍隊，甚至是華夏帝國軍隊。”
有人覺得震撼，覺得人類在戰爭機器人面前，是那么渺小。
“每一臺戰爭機器人價值五十萬億。它們體內的真正核心甚至不是地球科技，而是來自水星神級文明遺跡內部的無限能源裝置。”
“它們擁有摧毀一個集團軍的能量。”
四處逃命的陪審團們冷靜了下來。
法庭的威嚴不可觸犯，神圣的律法從來就高高在上，貓頭鷹就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