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奧格多辛格小姐。
幾天前,蹲在奧格多辛格集團大廈樓道里,無助哭泣,為什么她父親會被污蔑為惡性殺人兇手。
為什么她的父親會眾叛親離。
森光心中微微膽寒,那時候她的模樣,和如今現在張牙舞爪的模樣,完全不同啊。
判若兩人。
森光拿起冊子,對她說:“原來你就是神秘元老。”
本來什么都不準備說的奧格多辛格小姐,看見貓頭鷹成員名冊落入森光手中,當即目呲欲裂。
她瘋狂地掙扎,仿佛一條瘋狗要上前咬向森光。
押著她的互助會成員,當即給了她一巴掌。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跪下。”
奧格多辛格被打得眼冒金星,跪在地上,發絲凌亂、呼吸急促。
“我早就該知道你是宗師的!”
“那天我在奧格多辛格,我就在猶豫是不是要報告貓頭鷹法庭。你破壞了法庭的計劃,我當時以為你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疏忽大意得讓你活到現在!”
森光表情嚴肅起來。
那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重新化為記憶,在自己腦海里思考。
當時,這個女人在樓道里哭泣……
該死的。
自己也是大意了啊。
一個集團總裁的千金,要哭也是在辦公室里哭,為什么要在樓道里哭泣,憑白丟臉給別人看。
還有,她為什么遇見一個人,都要湊上去說話。
就連自己這個孩子,她都要湊過來說一遍話。
最后的結論是……她不知道父親有沒有買兇殺死競選者,但是那么多人說有,可能是真的有。
森光挑起眉頭,看著眼前這個跪在地上,形象全無的少女。
有毒啊,這女人。
“你那天在樓道,不是為了挑起別人的同情,是為了讓別人更肯定你父親買兇殺人,背上貓頭鷹的黑鍋。是嗎?”
森光抿嘴。“那可是你的父親啊!”
“父親?”
“哈哈哈哈……”
奧格多辛格發瘋了,“我才沒有那個懦弱的父親。再說為了理念,殺死親人有什么問題?”
“我從小被貓頭鷹的元老當成繼任者培養,我們就是世界的統治者。”
“我殺死父親,到底有什么錯?沒有錯,我們統治者為什么要受庸人的道德束縛。”
森光翻了個白眼。
媽呀,又是一個被貓頭鷹忽悠到腦子傻了的女人。
可怕的法庭啊,自己真的是除了一個大害。
他用眼神示意手下,把這個女人拉出去。
這女人出去之前,居然用兩條腿勾住房門,不出去,而是向森光叫囂。“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森光。
森光擺擺手,“行了,帶她去做個腦葉白質手術,對醫生說,這女人的精神病已經無可救藥。”
“甚至殺了她自己的父親。”
奧格多辛格小姐嚇得兩條腿抽了回去,她嘴角哆嗦,對森光口中的那個額前葉切除手術十分恐懼。
“不,伊頓,你不能那么做。你不能夠這么對待我,求你……”
“救命~”
“救命……”
這女人被帶走,森光舒了口氣,媽蛋,這女人太毒了。
這女人走了以后,森光通過黑龍刺青發布了數道命令,處理戰利品、收攏部隊、消滅敵人殘余,然后命人在房間外護法。
不死印法通過真氣在死生之間的變換,支撐這具身體生命力,可是已經到了極限。
他現在必須立刻用九陰真經療傷。
療傷的同時,森光查漏補缺,完善剛剛創造出來的功法,順便察看系統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