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貧道來!”
張清源對著丁照星招呼了一聲,催動遁地符化作流光出了墓室。
九鼎在與不在,試驗一番就能知道。
丁照星化作魂火,緊跟著張清源出了墓室,到了地面。
雙手垂放跟在一旁,眼神盯著張清源的雙手,丁照星卻是要看張清源有何打算。
望著漆黑的夜晚,張清源心里不斷的思索。
人道之物就必須以人道氣息相吸引才行。
人自步入修行之后,就會與天道氣運牽連,自身的人道氣運就會不純。
所以要看九鼎還在邙山否,張清源意念一動,兌換出了一道堂皇正大的黃色氣體。
大禹人皇之氣。
傳聞九鼎為大禹煉制,有著大禹的人皇之氣。
若是九鼎還在邙山,張清源料想九鼎自會現身。
果不其然,就在張清源拿出大禹人皇之氣的瞬間。
夜晚中的蟲鳴聲瞬間安靜了下來,一股厚重而博大的氣息,在邙山的上空開始凝聚。
感受著氣息的張清源和丁照星,同時向邙山望去。
只見一座古樸的黑色大鼎在邙山上空不斷的沉浮,隨即消失不見。
“去哪了?”
丁照星眨了眨眼,不解的問道。
張清源抬著手笑道“在這呢!”
丁照星聞言低頭往張清源手上看去,只見張清源左手掌心中,一個迷你的大鼎懸浮著。
而手心中的大禹人皇之氣,卻是已經不見,看著樣貌普通的小鼎,丁照星指著問道。
“主公,這是何物?”
張清源大喜的說道“這是禹皇所煉制九鼎之一的豫鼎。”
說著,張清源催動法力,手心迷你的豫鼎,光芒一亮化作丈高的黑色大鼎。
對于九鼎有了解的丁照星,隨即望豫鼎上的圖文看去。
只是看著豫鼎上哪似是而非的地形,丁照星皺起了眉頭。
“主公,這豫鼎上所刻畫水文之圖,可不像豫州!”
丁照星抬手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對于丁照星的話,張清源樂著搖了搖頭,指著豫鼎上的水文圖說道。
“你看到這是上古之時的豫州,可不是現在的豫州,這是有很大差別的。”
說起來張清源見到豫鼎的瞬間,看著上面的水文地理布局圖。
依照他那豐富的地理知識,張清源這么看都不像現在都豫省,更不像傳聞中豫州的地理圖。
但在豫鼎吸收了大禹人皇之氣的瞬間,卻是傳了信息與張清源,張清源才知道了手中的大鼎是豫鼎。
他不認得,或者說是見識少,但總不可能豫鼎不認識自己,跟他撒謊吧。
聞言的丁照星明白的點了點頭,這倒是事實。
若是普通人,或許會相信豫鼎所刻畫的水文地理圖與豫州一致。
但他們修士對于上古之時的地理的改變,還是知道一些。
雖然沒見真正的九州,沒有這方面的了解,但現在的版圖與上古之時肯定有出入,丁照星是可以肯定,對張清源的話瞬間能夠理解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