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瞬息百里,神識極度拉扯下,張清源額頭青筋不斷的跳動,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神識拉扯的感覺可不是那么好受,簡直就是頭左右都偏頭痛。
一般正常人頭一邊偏頭痛,就痛的死去活來,很難忍受,兩邊偏頭痛可想而知。
好在飛劍極速飛行,十息過后,便將破界珠送到了化身的手上。
至于飛劍也留在化身身上,張清源慢慢的收回了神識。
如畫影倒帶,神識所過之地所有的景色盡在張清源眼神掠過。
極度痛苦之后就是極度的酸爽,神識回歸,張清源只感覺腦袋空蕩蕩,仿佛羽化飛升了一般。
連忙收斂心思,開始閉目調息恢復神識。
化身感同身受,不由的砸吧了一下嘴。
將破界珠從飛劍上取下,揮手收起了飛劍,神識籠罩住破界珠開始煉化。
隨著化身將破界珠煉化,白光閃閃的破界珠,光芒收斂變成一個樣貌普通的珠子。
咻!
張清源法力催動下,破界珠飛起帶著流光砸向了腳下的山峰。
“咚!”
“咔嚓!”
破界珠一接觸到山峰頂部,一聲破裂聲在破界珠下響起,密密麻麻的裂縫在空氣中出現。
張清源手一揮,破界珠再度飛起,順勢向原地一砸。
“嘭!”
一個人形大的裂縫便在空間中出現,緊接著一股無形的波動在裂縫漫延,洞口開始快速的復合。
張清源腳下劍光一閃,在空中帶著一條筆直的劍光沖進了裂縫。
嗡!
就在張清源進入的瞬息,被破界珠砸出的裂縫恢復了正常。
藍天白云,矮山上青翠草木,流動的空氣,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一進入陣法,破界珠散發著璀璨的光亮照耀著張清源的身形,不受陣法影響。
陣法產生的風雷地火,各種異象在破界珠光芒照耀下,屏蔽于張清源身外。
空間一陣波動,飛劍帶著張清源穿過了陣法。
風雷地火種種異象消失不見,張清源眼中出現的只有一個巨大的石門。
本來只有門縫的石門,現如今是徹底打開,無數的陰魂被吸入石門。
望著石門內那幽暗的空間,已經天上的那一輪血月,張清源再往石門旁的石碑望去。
鬼門關!
只是一眼,張清源便知道了石碑上的內容,但石碑上的字體張清源可以看到他不認識。
看著打開的鬼門關,以及無數的陰魂不斷的被吸入其中。
張清源沉思了起來,按照天地規則,鬼門關只有在中元節這天才會徹底打開,其他時間都是牛頭馬面勾引亡魂進鬼門關。
厲害的猛鬼亡靈則是由黑白無常擒拿,憑借地府令牌進出鬼門關。
只是看著被吸入石門的無數陰魂,張清源心里頓時明白,恐怕地府的公職人員也早已離水星而去。
只是天道為何沒有阻攔,地道位于天地人三道的中央,是天地運轉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地道運行不周,對天道運行也是很大的一個影響。
“恐怕天道想管也管不了!”
想著適才飛入酆都的重寶,張清源搖頭苦笑道。
如今的水星可不是上古之時,天道威能有限,恐怕約束那些大能的約束有點不切實際。
“罷了,是何原因,進入一看便知!”
想不出其中可能存在的布局,張清源搖頭拋棄了心中的雜念。
向著鬼門關內一步邁出,張清源身影穿過了鬼門關,沒入那幽暗的霧氣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