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回到解放前。”
看著念經模板上上一個數字都沒有的功德，張清源低眉嘆了口氣。
上大學的時候，老是聽到，銀行卡里的錢多了，就是一串冷冰冰的數字。
但錢少，何嘗不也是一串數字。
現在，張清源可以說身無分文了，是真的連冷冰冰的數字都沒了。
“沒得功德可怎么辦！”
水星和清源界的修煉資源是一貧如洗，不靠功德兌換出修煉資源，張清源都不知道招收的弟子突破了金丹期，以后怎么修煉。
清源界雖然靈氣是夠了，但沒有金丹期的丹藥輔助修煉，清源界所有修士，包括張清源自己在內。
以張清源的判斷，只有四個人可以進階陰神。
他自己、沒有境界限制的金命旱、靈根最好的葉小麗、還有已經是元神的丁照星。
其他，諸如李亥午、毛囿等都年紀頗大，潛力基本上已經耗盡，若是沒有丹藥等外力的幫助，突破陰神基本無望。
而丹藥的靈藥或者種子，水星上基本已經滅絕，來源還得是張清源從念經模板的商店里面兌換。
還有就是金丹期的修煉丹方，也都得靠張清源從商店中兌換。
金丹期的丹藥的靈藥或者靈藥種子倒好說，需要的功德不多。
但是做知識壟斷生意的念經模板商店，里面的丹方價格，是極其昂貴。
練氣期的丹藥大全，張清源兌換就花了五十萬功德。
金丹期的丹藥大全，可能需要的功德，張清源猜測至少翻一倍，往上翻三四倍也不是不可能。
偏偏還是壟斷生意，張清源不兌換還不行。
張清源感覺，念經模板后面的人，肯定是算計好了這一切。
他發展的唯一途徑就是靠念經模版的商店，不然沒其他的路可走。
直接的，張清源就成了念經模板后面之人的功德和氣運的提款機。
張清源還得自己把頭伸上去被宰。
真是應了那句話，把自己賣了，還要幫對方數錢。
正因為如此，不想被這個牢籠束縛在身上的張清源，才會如此的執著創造出第二本尊。
只要第二本尊活過來，修行上去，張清源哪管這背后之人的種種算計。
直接攤牌，不干了。
但現在，張清源沒有資格，更沒有本事攤牌不干。
“看來，貧道要做一個游方的道士，四處賺點功德，補貼家用才行。”
張清源搖頭失笑道。
但緊接著，張清源搖頭否定了心中的計劃，做善事得功德，得到的功德太少了。
救人一命一百功德，也只能兌換一個低階的法器。
除魔衛道倒是功德多，但如今人道氣運昌盛，世間妖魔基本無存，有的也只是封印在地下，或者大墓之中。
那找起來比在地上找更難，若是算一下找到封印的妖魔，需要的時間。
張清源覺得，花那么多時間找，還不如直接做善事來得功德還快一些，簡單還輕便。
但做善事的功德又太少，張清源想著又進了死胡同。
功德多的善事，也只有幫助大功德者走出最后一步，讓其功德圓滿，張清源才會得到大量功德。
這是天道對他懲罰時，張清源得到的經驗。
“世上哪有那么多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