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中毒真的不是我們的錯,公主根本沒有碰到過那花。”
“我們也不知道公主是怎么中毒的,求大人開恩,放過我們吧。”
葉夢純越聽越氣,怒道:“哪個是綠園?”
裴景文從宮女中揪出來一個人,掀開她的蒙眼布,正是那日為裴景瑞傳話的宮女。
葉夢純平生最恨這種吃里扒外的東西,咬牙道:“賣主求榮的狗東西,那張臉皮別要了,整張剝下來做個鼻煙壺的套子,都嫌輕賤。”
柳夏月見葉夢純三下五除二就把真兇抓出來了,心里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綠園已經嚇的花容失色,整張臉白的如死人:“奴婢不知,奴婢只是見此花好看。奴婢沒想傷害公主,奴婢真的不知道這花有毒。”
葉夢純知道她打死也不會認賬,便換了種方法:“若我把此事泄露給尚仕院,你們全都會因為永樂公主中毒之事而獲死罪。但若你們能說出真正的兇手,那就是功勞了......各位自幼在宮里長大,應該知道怎么選擇吧。”
眾人突然沉默了,跟葉夢純玩心理博弈,他們注定只能是輸家。
“我看到綠園,每天夜里都會將此花的花瓣,混入公主泡澡用的干玫瑰花瓣里。”
“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嗯,看見了!”
一句句要命的證詞化為利刃,割破了綠園的心理防線。
她哭喊著搖了搖頭:“不,不是我,是裴景瑞,是裴統領,他說只要用這花煮過的水混入公主的飲食里,他就會帶我離開皇宮,讓我做他的妾室。”
葉夢純冷哼一聲:“就憑男人這一句空口白牙的話,你就能下毒害自己的主子,真是個狼心狗肺的奴才。”
綠園不斷磕頭求饒:“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饒命啊!”
葉夢純的目光變得陰狠:“你去閻王殿好好反省吧。”
裴景文攔住要拔刀砍她的柳夏月:“這可是個人證,難道你們要就這樣放過裴景瑞?”
葉夢純轉臉看他,無奈道:“你是他親弟弟,他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
裴景文眉頭一皺:“此話何意?”
葉夢純無奈的細細解釋起來:“你認為裴景瑞下毒害宋靜容這事,到底是沖誰去的?他好端端的御林軍統領不做,為何非要傷害一個與他無冤無仇的公主?這件事對他來說有什么好處?傻瓜,他真的要害的是你啊!”她差點說出,若不是靜容喜歡你,我早就掀你天靈蓋看看里面有沒有屎了。
這話如當頭棒喝,敲得裴景文發蒙。
葉夢純指著綠園道:“這宮女少說也在宮內待了十年了,你真的相信,裴景瑞只憑著幾句話就能讓她心甘情愿的做這一切?你看看她身上的飾品,再看看其他宮女的穿戴,還不夠明顯嗎?你拉她去做證人,若她到時候反口咬你,說你才是幕后主謀,你又該如何辯解?”
柳夏月聽后,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宮斗?
這得思維多縝密,才能一步步猜出對方的意圖?
想到這里,柳夏月不禁的看向葉夢純,露出一個還好這女人是我姐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