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容轉換成受到驚嚇的表情,撲向宋玉軒:“太子哥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啊,不知道是哪個賊人,竟將我擄到這里。”
宋玉軒摸了摸她的頭,看到她還全須全尾,什么都沒缺,欣慰道:“不怕,壞人已經被我抓了,你不會有事了。”
柳夏月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家伙是來給陳妃添罪名的。
當皇后聽說還有一個活著的宋靜容時,她垂下眼睛,將滾燙的茶水潑到了還在裝死的陳妃臉上:“你這個謀害皇嗣的毒婦,千刀萬剮也難贖罪過。”
一旁的皇帝一言不發,皇后很了解他,他越是沉著臉,不說話,心中的怒火與憤怒就越大。
殿外,地牢內所有的人與尸首都已經被搬到了院中。
皇帝抬眼望去,白花花的錦布,像是落雪鋪滿了整個英華殿。
宋敏華被人抬進大殿之中,皇帝不忍看她,將臉別到一邊。
雖然早就聽宋玉軒形容過宋敏華的慘狀,但親眼所見的震驚程度,還是嚇得皇后差點說不出話來。她是真心心疼眼前的這個女孩,走向前去彎身抱住她:“孩子對不起,是母后的疏忽,才讓你被惡人所害。”
宋敏華早就將生死看淡了,她搖搖頭:“不是皇后娘娘的錯。”
“毒婦,你到底做了多少惡事!”皇帝再也忍受不了,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憤怒,一腳踩在陳妃的肚子上,怒吼道:“枉朕寵你護你二十幾年,你竟然背地里害朕的女兒!”
陳妃被這一腳踩得大叫一聲,就算再想裝昏也沒法裝了。她只能爬起身來,苦苦哀求道:“皇上,這是污蔑,臣妾沒有做過,是皇后娘娘嫁禍臣妾的。”
皇后鄙夷的瞧過去:“陳妃,本宮真是好大的能耐,竟然可以在你的寢殿里挖地牢。還能數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運人進去虐殺。本宮都不知道,本宮有這個本事。”
其實陳妃知道,這是無力的辯解,她現在做的只是再拖時間而已。想要活命,依靠皇帝已經是不可能了,只能期望太后能早點趕來,救她出水火。
比起宋敏華的凄涼,一邊的宋靜容自然是會被忽視掉的。反正她就是搶個前排看熱鬧,皇帝在不在意她,她根本不在乎。
過了會兒,尚仕院總管商公公,拿著一份清單呈到了皇帝面前:“皇上,奴才細細查問過了。有幾個是皇上您曾臨幸過的宮女,還有一些是曾貼身侍奉過您的女官。她們被陳妃娘娘囚禁多年,有些瘋了,有些已經不會說話了,能問出來的就這么多。”
皇帝愣住了,猶豫再三后,沒有接過清單。他不知如何面對這些名字,就像是在告訴他所有的災禍都是他帶來的。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通報--
太后駕到!
屋內的眾人可以說是步調一致,同時起身,對著華服老人恭敬行禮。
陳妃看到了救星,膝行到太后的腳下:“太后娘娘,你可要救救我!”
皇后冷眼瞧著,她今夜一個字都不想多說了,就像看看在鐵證如山前,這個老太婆還能用處什么樣的花招,保下這賤人。
皇帝道:“母后...”
太后抬起手,打斷了皇帝:“哀家都知道了。”
陳妃緊緊盯著她的救命稻草,見她不讓皇帝說出自己的罪行,心穩了些,眼中多了幾分光澤。
太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宋敏華,冷冷道:“永悅,害你變成這樣的真是陳妃嗎?”
宋玉軒有些擔心,他知道他這位祖母的手段。此時問出這話,肯定另有目的。
宋敏華點點頭:“是。”
太后揮手道:“來人將宋敏華的母妃陸昭儀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