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容趁機說道:“所以說,宋子晉必須死?”
葉夢純戳了一下宋靜容的額頭:“是宋玉軒的罪名必須坐實,宋玉軒必須死!”
柳夏月看了一眼宋靜容,小聲來了句:“裴景文也順道一起死吧!”
宋靜容眉尾一挑:“我聽到了!”
這邊宋靜容跟柳夏月扭打在一起,那邊葉夢純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算計。
看著比比劃劃的葉夢純,柳夏月松開了抓著宋靜容頭發的手,勸道:“夢純,實在沒有那種算計人的才華咱就算了吧,別把自己逼瘋了!”
葉夢純心臟被射了一箭。
宋靜容點點頭:“嗯!我同意夏月說的。雖然書里給你的人設是聰明有計謀,但你最終不還是死在太子哥哥的手里嘛!說明你的計謀與智慧,都不如太子哥哥!你怎么算計,也贏不了他。”
葉夢純心臟再中一箭。
“你們倆人是在質疑我?”葉夢純低聲怒道。
二人搖搖頭:“我們倆個人只是想讓你認清自己!”
此話如萬箭齊發,直接擊碎了葉夢純的心臟。
“好!很好!咱們今日就解散聯盟,姐妹情斷!”葉夢純想撕塊布弄點儀式感,卻因手勁太小,布料質量太好而尷尬的折騰了好久。
最后走到桌子旁拍碎了一顆葡萄后,拂袖而去。
柳夏月向外追去:“這是鬧脾氣了?”
宋靜容攔住了她:“不用擔心,一會兒就回來了。”
葉夢純氣的不是她倆,氣的是自己無能。
放跑了宋子晉,就等于把宋靜容置于危險之地。她表面無所謂,心里卻非常自責。
為了挽回局面,她決定以身犯險。回家,再與她的父親戶部尚書重組罪證。
讓宋子晉也深陷其中,把他和宋玉軒捆綁,一起干掉。
此事太過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因陷害皇子這個罪名落得滿門抄斬。
所以她不想讓柳夏月參與進來……
夜里,柳夏月出去尋了好多次,都沒有找到葉夢純。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翻遍整個后宮。
柳夏月回到永樂宮,用拳頭猛錘自己:“我就不該嘴賤說那么多廢話!”
宋靜容擔憂道:“夢純怎么會是那么小氣的人,她肯定是出事了!”
出門打聽的太監回來后,被急躁的二人來回拉扯。
“夢純怎么樣了?”
“誰把她擄走了?”
太監嚇得慌亂道:“二位主子饒命啊,小的要被你們撕碎了!”
兩人松開手,太監才勉強站穩。
太監道:“葉夢純小姐出宮了,聽說是回家去了。”
宋靜容道:“消息是真的?”
太監點頭:“真的,千真萬確。尚書府的馬車來接的,聽說葉大人見到她嘴都笑歪了。”
宋靜容打發太監離開后,自言自語道:“夢純回家,為什么連個招呼都不打?”
柳夏月也自言自語道:“夢純的爹嘴是歪的!”
宋靜容上去就是一腳:“你的關注點能不能不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