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軒點點頭:“確實羨慕,本宮真想像你一樣囂張。”
宋子晉對管事太監道:“準備一間大一點的屋子,本王是兩個人住。”
宋玉軒怕白正熙殺上門來,警告道:“你差不多得了,把人家葉姑娘送回去。正遠侯不好惹,你如此羞辱他兒子,當心他去父皇面前參你。”
宋子晉不以為然:“他兒子奪我所愛,我沒找上門,已經算客氣了。他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看著不敢亂動的葉夢純,宋玉軒有點心疼她的處境,這是活脫脫的被綁架了啊。
宋玉軒皺眉道:“不是你先見異思遷,拋棄葉姑娘的嘛,怎么還成人家白正熙的錯了。你現在強迫人家葉姑娘吃回頭草,太過分了。”
“呸的見異思遷,我是中了......”宋子晉難以啟齒,總不能說自己中了妖女的邪術吧。
宋玉軒想了想,又覺得留下葉夢純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可以借這個理由,讓柳夏月來東宮啊。
他趕忙招手,對太監吩咐道:“快去通知狗蛋,她的好姐妹在這呢。”
宋子晉嫌棄的看他:“你比我也強不到哪里去。”
柳夏月聞訊趕來,走入大殿后,她看了一眼笑容燦爛的宋玉軒,又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葉夢純。
宋玉軒迎了上去:“夏月,你來了。”
柳夏月無視宋玉軒的熱情,走到了葉夢純的身旁:“譽王殿下,她與你在一起后,可有好轉?”她握住葉夢純的手,非常關心她的狀況。
宋子晉搖搖頭:“沒有任何起色。”
聽了二人的對話,宋玉軒才注意到,葉夢純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說過。
宋玉軒疑惑道:“葉姑娘怎么了?”
宋子晉的眸色瞬間變得陰寒:“攬月湖游船那日,她被炮擊傷了腦子,癡傻了......”
柳夏月握住拳頭,狠狠捶在桌子上:“若我抓到那個害夢純的奸賊,我一定把他碎尸萬段,丟去喂狼。”
宋子晉點頭,聲音冰冷:“這都便宜他了,應該讓他千刀萬剮,處于極刑。”
一旁的宋玉軒冷汗直冒,他原想承認這件事是他所為的。現在看來,為了活命,用盡一切辦法,他也得保守住這個秘密。
殿外,管事太監與侍衛長對視。
他們二人深刻領略到了一句俗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宋玉軒覺得心里苦,葉夢純心里更苦。
誰來救救我。
我不想再做阿巴怪了。
柳夏月看葉夢純與宋子晉本人相處也沒有好轉跡象,非常的失望:“看來譽王殿下并非是夢純的良藥,在東宮待著也不方便,我還是把她帶回去照顧吧!”
沒等宋子晉開口阻止,宋玉軒直接跳到柳夏月的面前:“怎么能說不方便呢,這里你生活過,地方熟悉人也熟悉。本宮下令,任你們在東宮玩耍,你可以在此好好照顧葉姑娘。”
宋子晉挑眉,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柳姑娘在這里生活過?”
柳夏月一臉尷尬:“不是你想象的那種生活......”
入夜,柳夏月與葉夢純被安排在一間房里休息。
待整理床鋪的宮女離開后,葉夢純第一時間拉住柳夏月的手,向她表明自己:“夏月,我是夢純,我好了,我正常了。”
柳夏月看著她,一股心酸涌上心頭:“夢純,你別急,你終有一日會正常的。”
“啊?”葉夢純一怔。她不知道,柳夏月照顧她的日子里,她時好時壞。經常突然冒出一句邏輯很正常的話,然后又變白癡。
單單只是說自己正常了,柳夏月是不會以為她真的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