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州愣了半秒，立刻反應過來，“在手機上，我這就傳給您。”
收到照片后，陸寒堯直接吩咐道：“沒有我的允許，照片不準給任何人。”
“欸，先生放心，我就是想幫您和知知小姐留個紀念，等明天我找個靠譜的攝像師，把照片洗出來，用相框包好，給您放書房里。”
陸寒堯對這個提議很滿意，“尺寸放大一點。”
“那8吋可以嗎？再大的話放桌面上就不好看了。”
“可以。”
回到二樓臥室，陸寒堯點開照片細細端詳。
照片上，他正在煎餃子，小姑娘安靜乖巧的站在他身邊，既溫馨又充滿煙火氣息。
陸寒堯直接把照片設成了微信聊天框的背景圖。
—
第二天，天還沒亮蘇梔就被電話吵醒了。
“開門。”
聽到熟悉低沉的嗓音，蘇梔放下手機，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出去外面客廳打開門。
“你怎么來這么早呀？天都沒亮。”
小姑娘穿著睡裙，鹿眸惺忪的瞅著她，整個人又嬌又軟。
陸寒堯忍著想要將人揉進懷里的沖動，走進房間將門關上，虛攬著把人往客廳里帶。
“怕你睡過頭，特意提早了半個小時過來。你再睡會，等下我叫你。”
蘇梔是真的沒睡醒。
她不像別的女生來例假時肚子疼，她是犯困，一天睡十個小時都覺得不夠。
聽了男人的話，她二話不說轉身就進了臥室。
陸寒堯將手里的早餐拎到餐桌上，轉過身，看到連臥室門都忘了關就趴在床上熟睡的小姑娘，向來薄冷的眉眼沁上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緩步走進臥室，半蹲在床前，盯著小姑娘粉嫩漂亮的睡顏看了會，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隨后牽起被子把人蓋好。
再次被叫醒時，天已經亮了。
蒙朧間，看到陸寒堯站在床邊彎腰看她，蘇梔一時間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寒堯，什么時間了？”
聽到小姑娘的稱呼，陸寒堯眸色微深。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兩人剛認識沒幾天的車上，小姑娘也曾這么喊過他。
雖然她當時立刻改了口，但他知道他絕對沒聽錯。
等了會沒聽到回應，蘇梔下意識睜開眼簾，看清男人放大的臉，混沌的大腦漸漸清醒過來。
她躺在床上望他，他彎著腰看她。
兩人就這么靜靜對視。
看出小姑娘的緊張和不安，陸寒堯假裝什么事也沒有的勾了下唇，“睡醒了？”
“嗯。”
蘇梔手撐枕頭從床上坐起，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臉一下離得很近很近。
近到只要兩人中的任何一方稍微往前湊一點，就能吻到對方。
蘇梔正想把身體往后挪，陸寒堯卻直起了腰身。
“剛剛7點，起來洗漱吃早飯。”
“嗯。”
洗手間里，蘇梔一邊刷牙一邊努力回想。
之前半夢半醒間說的那句話，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發生的？
她直覺不是夢，可陸寒堯的平靜又讓她很糊涂。
客廳里，陸寒堯背對著臥室方向，站在落地窗前給王元青打電話。
“從出生到現在，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