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燈雙手合十。
“華山論劍事了,老衲也該回山清修了。”
陳玄莫名有些傷感。
……
轉眼又是五年。
陳玄曾經試著去刺殺鐵木真,但刺殺多次,每一次都被他恰好躲過,陳玄知曉這不是巧合。
蒙古鐵騎已經快要踏平金國了。
接下來,就要輪到大宋了。
郭靖和黃蓉定居襄陽,陳玄以重金打通關系,給郭靖謀劃了一個雜號將軍的官職,郭靖得以入主襄陽。
他們夫妻二人招兵買馬,整日按照武穆遺書中記載的法門練兵,如今已頗有成效。
只是不知他們能否擋下蒙古鐵騎。
……
襄陽城外,劍冢山谷。
此時正是清晨,崖壁上的木屋外,一個穿著褐色布衣的男人正在拔劍。
他每拔一次劍,都有一道長達十丈的金色劍氣斬出,橫跨半空百余丈才消散。
“夫君,你的劍術又精進了。”
女子坐在屋前,認真地縫補著衣物,時不時抬頭看向男人。
這個男人自然是陳玄了。
五年前華山論劍,他成了天下第一。
當然,也完成了最后一項任務,擊敗了洪七公,但是系統卻并沒有給他獎勵。
甚至于,他再也沒有系統了。
三顆珠子懸在他的丹田之中,時不時溢出幾絲白氣,被蓮池金蓮吸收。
金蓮已然生出第三朵,但卻依舊是中間的第一朵最為生動。
呂純陽的一道劍氣就依附在那朵金蓮之下。
“我的劍術并沒有進步。”
陳玄搖了搖頭,轉身笑著看向穆念慈。
穆念慈溫婉一笑。
“如今你的劍氣都能縱橫十丈了,天下哪還有人是你一合之敵?”
陳玄默不作聲。
這幾年來,他不斷研習綠水亭甲子洗劍錄上的劍術,每日參悟圣靈劍法的后續劍招。
他的劍氣變得更加磅礴,可他的劍意卻絲毫沒有突破。
“我要出去一趟。”
陳玄走進屋子,聲音傳了出來。
穆念慈聞言一怔,她低頭,看向被扎破的手指。
“記得回來就好。”
她這樣說道。
屋內,陳玄背對著穆念慈坐下,他的眸子還是那么明亮,但卻看著有幾分悲傷。
“好。”
對話一如當年。
只是這次不一定能夠早點回來了。
……
華山,陳玄獨坐在山巔。
“定海珠?二十四諸天?”
陳玄看著懸浮在眼前的三顆珠子,珠子并不透明,內里一片混濁。
“這一顆是英雄世界?”
陳玄伸手觸碰最左側的那顆珠子,一陣熟悉的感覺傳來,但卻什么都沒有發生。
“這一顆,莫非就是此界?”
陳玄看向最右邊的那顆珠子,他隱約感覺這枚定海珠與這方世界有著莫大聯系。
陳玄默默地將三顆珠子握住,定海珠化作三道流光,順著他的經脈鉆進了丹田之中。
一年前,陳玄就隱約感覺這個世界對他有些排斥了。
直到今日,他斬出十丈長劍氣的那一瞬間,仿佛天地都朝著他壓了過來。
陳玄立在華山絕巔,握著劍仰望天空。
華山方圓百里本是晴空萬里,此時卻突然烏云壓頂。
一道道雷電自云層之上傾瀉,直朝著華山山頂而來。
丹田蓮池內金蓮瞬間枯萎,陳玄猛地揮劍,他將所有的劍氣都凝聚在這一劍之中。
一道長達百丈的金色劍氣斬碎了雷電,但陳玄卻也消失在了華山之巔。
風吹過,只留下一句呢喃。
“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