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小姨便是當年名動天下的阮家娘子阮青青,口中的王爺也自然是那位“負心漢”漢王梁宇。
時隔多年,物是人非。
阮家本就是商賈人家,這些年盡量遠離皇權也不單單是為了遵守當年先祖不為官的祖訓,更是為了和漢王少扯上關系。
畢竟阮家小娘子為了漢王思念成疾,香消玉損,漢王卻另求新歡,也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提起來,也不好聽。
沉默半晌,阮鈞笛看見自家弟弟又拿了個青團往嘴里送,才細細的看了那青翠欲滴的青團。“這東西哪來的?沒見過你對什么東西那么熱衷。”
“你嘗嘗便是了。”阮鈞西狡猾的瞇了瞇眼,說道。
阮鈞笛便拿了個青團往嘴里送,一口咬下去,忽然便定住了神。
“府上的點心師傅可以換換了。”阮鈞笛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阮鈞西笑道:“要是人真的肯來,我也不必只拎著這些東西回來了。”
阮家眾人都喜歡美食,數十年前,阮家的五味樓還不出名,只是后來有位阮家小姐喜歡美食,這位阮娘子是父母的心頭寶,當是阮家上下費了極大的氣力,挖來了許多名廚,日日給阮娘子換菜譜,連帶著五味樓的菜譜也是時常更換,這才讓五味樓美食之名傳揚四方。
而如今,汴州美食城的名號已經打響,兼之兩位阮家公子都愛好美食,所以五味樓的大廚個個都是頂尖的,然后就有許多游客慕名而來,品嘗這兒的美食。
汴州城真不愧是風水寶地。
“行了,這種瑣事你也放放,還有如今開了春,你這岑夫子那兒,還去不去?”阮鈞笛吃完一個青團,喝了口茶,問道。
“哥!那岑老頭真是煩人!教的東西爺又不是不會,說不得爺還比他懂得多!哥我不想去。”阮鈞西一聽這話就來氣,說道。
阮鈞笛好笑的搖搖頭。
自家弟弟天資聰穎,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的確不用學,可惜,這性子太孤傲,也不愿意考功名。阮家雖說家里不想入仕途,但秀才舉人卻是不少,只是都不出仕罷了。可惜阮鈞西卻不愿考取功名。
家族里的長輩看不過,施壓要管教他。結果這小子來了一個冬日太冷,天氣陰沉,不宜學習。還一番大道理把岑夫子說的一愣一愣,最后退了一步,等開春再學。
“岑夫子也一大把年紀了,好歹也是個大學士,你尊重些。你若不去,族里的那些老頭可又要說道了。”
阮鈞西打了個寒戰,比起那些虎視眈眈的族人,岑夫子還是比較可愛的:“罷了,我去,我去還不成嘛!不過那老頭,咳咳,得,我還是把剩下的青團拿給他好了。”
阮鈞笛笑看著弟弟吃癟的模樣,“你去那就好,岑夫子也就愛好吃點點心,不好吃點還不要,你也多擔待些。對了,岑夫子說過些日子有一個女學生也來阮家私塾,語氣還頗為恭敬,你多留意些,岑夫子嘴巴嚴實,問不出來,你找個機會看看到底是何人。”
“女學生?”阮鈞西瀟灑的搖了搖折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