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教室里所有視線投向她。
顧清寧抬起頭，眼神淡淡，“老師，有事嗎？”
馮梅拿起最上面的試卷，厲聲質問，“這張卷子根本不是你自己做的，你找人代寫是不是？”
顧清寧也不否認，坦蕩地道，“確實不是我寫的。”
像是捉到她的把柄一般，馮梅眼底閃過一絲詭譎的精光。
她把卷子拍在講臺桌面上，滿臉慍怒，“你給我站起來。”
顧清寧站起身，雙手插著褲袋，有股難言的酷勁。
馮梅走下講臺，疾言厲色地訓斥道，“顧清寧，堂堂一個跳級天才，連一張試卷都要找人代寫，你覺得說得過去嗎？”
頓了頓，她的語氣越來越陰陽怪氣，“還是說這樣一張簡單的卷子你都做不出來，所以才要找人代寫？”
顧清寧掃了她一眼，微微翹起的眼尾勾出幾分戾氣。
“老師，你想說什么，不如直接點。”
馮梅走到她桌前，不悅地道，“你這是什么態度？”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簡單的試卷你都找人代寫，更別說是跳級考試的卷子。”說著，她諷刺一笑。
“指不定你就是靠作弊考的滿分。”
教室里響起倒吸氣聲，氣氛陷入僵持。
雖說論壇上的貼子都傳開了，但是還沒有人敢拿到明面上來說。
如今馮梅卻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說顧清寧作弊，這無疑是給她難堪。
被當作八卦的焦點，顧清寧依舊氣定神閑。
她身子一斜，靠近馮梅的耳邊，刻意壓低的聲音僅有她們兩人聽見，“存心找茬，道聽途說就隨意污蔑學生，這可不是好老師該有的行為。”
赤果果地被打臉，馮梅臉色唰地變得難看。
她指著門口的方向，氣急敗壞地道，“你給我出去，下一節課你也不用上了。”
顧清寧淡淡一笑，“那就謝謝老師給我放假了。”
她撈起書包，隨意往肩上一挎，不緊不慢地走出教室。
馮梅氣得心梗，走回講臺，“看什么看，都給我專心上課。”
楚旭看了她一眼，瞬間沒了上課的心情。
……
沒走一段路，顧清寧在走廊上遇到徐岸。
看見她肩上的書包，徐岸面露訝異，“顧同學，你怎么沒去上課？”
顧清寧挑眉，語氣溫吞，“老師給放假了。”
放假？
徐岸愕然。
“我記得你們這節課是上數學，你……”說到一半，他突然改口，“是不是她說了你什么？”
同一個辦公室，馮梅那人的秉性脾氣，捧高踩低，還喜歡背地里說人閑話。
顧清寧嘴角微勾，云淡風輕地道，“昨天發的卷子別人代我寫了，她說簡單的試卷我都找人代寫，跳級考試說不定也是作弊的。”
聞言，徐岸臉色微變。
這個馮梅說話都不過腦子的。
跳級考試校長、主任，還有那么多老師一起監考，顧清寧怎么作弊。
他試探地問，“論壇上的貼子你看了？”
顧清寧點頭。
徐岸道，“既然你知道了，正好，我有個解決的辦法。”
顧清寧神情淡淡。
“貼子上的內容發酵太快，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這件事光靠校方來辟謠，難免還是有人要說三道四，只有靠實力才能粉碎那些流言蜚語。”徐岸分析道。
“這樣，過陣子有個國內外聯合發起的交流會，只有高三年級的學生才能參加，而且只有四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