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邊，被她身上的冷氣凍到。
顧昭轉頭，視線落在她白皙如玉的側臉，那雙薄涼的墨瞳折射出嗜血的冷光。
他心底涌起幾分擔憂，“寧兒，是不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顧清寧放下手機，拿起酸奶，撕開吸管插上，“顧婉婉，我不會放過。”
她不是在和他們商量，而是通知。
雖說他們是同父異母，畢竟顧婉婉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就算對她心存不忍也是正常的。
不過，她可不會看在他們的面上饒了顧婉婉。
剛點完餐，顧澈聽到她的話，突然想到什么，問道，“幺兒，你是不是看到顧婉婉發的微博了？”
顧清寧咬著吸管，抿唇嗯了聲。
顧澈和顧昭對視一眼，聯想到她剛才的話，頓時了然。
怕她誤會，顧澈連忙解釋，“幺兒，你別多想，不管你做什么，二哥都站你這邊，我和顧婉婉可沒什么關系，我就你一個妹妹。”
話出，顧昭立馬跟著表態，“二哥說得沒錯，我們就你一個妹妹，其他人怎么樣，和我們無關。”
顧清寧不說話了，靜靜地喝著酸奶，漆如子夜的墨瞳吞噬所有情緒，讓人無法琢磨她的心思。
“幺兒，二哥說的都是真心話，我已經發了微博辟謠了。”擔心她疏離他們，顧澈急聲解釋。
“不信，我打開我的微博讓你看。”他拿起手機，輸入解屏密碼，快速登陸微博賬號。
顧清寧掃了他一眼，淡聲道，“不用。”
顧澈一愣，目光疑惑地看向她。
那她到底信不信？
似乎看出他的疑問，顧清寧紅唇輕啟，“我又沒說不信。”
聞言，顧澈松了口氣，好奇問道，“幺兒，那你打算怎么對付顧婉婉？”
顧清寧翹著二郎腿，指尖輕點著膝蓋，懶散的語氣令人膽顫，“讓她見血。”
真以為就她一個會耍手段。
呵。
顧昭咽了咽口水，有股不祥的預感，“寧兒，見血是什么意思？”
是揭穿顧婉婉的真面目，然后再暴揍她一頓？
豈料。
是他想得太過天真了。
顧清寧瞥了他一眼，把空了的酸奶盒拋進對面的垃圾桶。
咚。
“我要，她的命。”低啞的嗓音，又冷又狂。
“……”
顧澈和顧昭對視一眼，復雜的表情僵了幾秒。
下一刻，他們看向顧清寧的眼神染上幾分心疼。
能把一個人變得如此殺伐果斷，背后肯定是經歷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一股愧疚感涌上兄弟倆的心頭，不禁懊悔起當初沒有早點回來，讓她受盡了欺負。
顧清寧眼皮子一掀，像是洞悉了他們的想法，聲音溫涼，“你們不必對我有歉意，我本來就是如此。”
顧澈聽了，心底更加難受。
“幺兒，你想做什么，告訴二哥，二哥替你做，好不好？”
她還小，不該讓血腥臟了她的手，如果一定要見血，那就讓他來代勞。
這時，顧影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