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啊，還有他弟弟顧昭，兩人一起發動態，爭著曬妹妹，簡直是國民好哥哥，我要是有這樣兩個哥，做夢也能笑醒。”
“想想就得了，你看人家那妹妹，顏值一絕，氣質也一絕，顧婉婉和她比，簡直是云泥之別，天和地兩個極端。”
隔著門，顧婉婉臉色陰沉，握著門把的手泛出青筋。
她打開包，從里面掏出手機，直接點進顧澈的微博。
最新動態的時間卡在十五分鐘前。
盛凰娛樂—顧澈：我們家唯一的小公主（顧清寧）在這，請其他人別隨便攀親。
配圖是他們兄妹四人的照片。
那天他們三人去接顧影，隨后一起去吃飯時，顧澈讓服務員幫忙給拍的。
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顧婉婉緊咬著唇，赤紅的眼淬了毒般，閃著嫉恨。
退出顧澈的微博頁面，她又點進顧昭的微博。
和顧澈一樣的文案，就連配圖也是一樣的。
照片里，顧澈和顧昭一左一右地坐在顧清寧身邊，而顧影站在顧清寧的身后，兄弟三人圍著她一人，笑得一臉溫柔。
這樣的場面，顧婉婉不知期待多久了，如今卻被顧清寧搶了。
委屈和怒火一并涌上心頭，她奪門而出。
跑出洗手間，中途遇上了來找她的程玉。
“婉婉，你去個洗手間怎么那么久，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顧婉婉抬起頭，哭哭啼啼地開口，“媽，他們太欺負人了。”
“怎么了？”程玉一時沒反應過來。
顧婉婉把手機遞給她，程玉疑惑地接過。
半響。
程玉氣得差點摔手機，伸手拉住她，“豈有此理，顧澈和顧昭簡直太過分了，走，我們回家和老爺子說去。”
母女兩人出了大廈，家里的司機在門口候著了。
“太太，接下來還要去哪？”
程玉火冒三丈，語氣很沖，“不逛了，回去。”
司機嚇了一跳，不敢多問，連忙啟動車子。
車里，手機鈴聲響起。
顧婉婉拿起手機，是她一個好友打來的。
正在氣頭上，她不耐煩地按下接聽。
“婉婉，不好了，出事了，學校論壇上和顧清寧有關的貼子都被刪掉了，就連我們拉踩顧清寧的小號也被黑掉了。”女孩的聲音充滿緊張和后怕。
“而且還有一個匿名記者在網上發布了一段錄音，曝光你雇人跟蹤偷拍顧清寧，還讓人P圖敗壞她名聲，那個記者還曝光你轉錢給他的流水明細。”
顧婉婉面露駭色，掛了電話，指尖顫抖著點進學校的論壇。
和顧清寧有關的貼子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全都是她顧婉婉的流言蜚語。
一片罵聲。
不敢點進去看，顧婉婉退出論壇，指尖一滑，跳到自己的微博頁面。
粉絲量不斷往下掉，評論區也只有少數人還在堅持為她洗白。
轟地一下，顧婉婉腦海中一片空白。
程玉轉過臉，看見她臉色慘白得可怕，關心問道，“婉婉，你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媽，我……”顧婉婉哆嗦著唇，剛要說什么，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還是她好友打來的。
她強行冷靜下來，按下接聽。
“婉婉，你是不是得罪誰了，現在網上又曝光了一段錄音，是周瑤她們幾人指證你唆使她們去謀害顧清寧，錄音我轉發給你了，你還是快點想辦法解決吧。”
聞言，顧婉婉瞳孔緊縮，手機從掌心滑落。
程玉一頭霧水，伸手撿起手機，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婉婉，誰給你打的電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顧婉婉慘白著臉，心生寒意。
避開司機，她側身靠近程玉，和她耳語了幾句。
聞言，程玉變了臉色。
怎么會……
好在她比顧婉婉要冷靜些，“錄音是真的假的？”
顧婉婉慌了陣腳，“我，我不知道。”
想起朋友的話，她連忙拿回手機，找出她發來的錄音。
期間，程玉讓司機把隔音板升了起來。
錄音的內容外放，確實周瑤她們的聲音。
顧婉婉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按下另一段錄音。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但顧婉婉還是聽出來了，是她找的那個記者的聲音。
看她的表情，程玉心底一沉。
不用問，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面上閃過一絲煩躁。
顧婉婉關了錄音，咬牙切齒地道，“媽，肯定是顧清寧在背后搗鬼，這一切肯定是她干的。”
突如其來的事，讓程玉焦頭爛額，語氣不耐地道，“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顧清寧哪來的本事做這么多事，應該是顧澈他們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