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漠北在廚房和一池子小龍蝦作斗爭,還要洗另一個池子里的菜。北冥圣,北冥寒,葉歌,坐在沙發上悠閑的當著大爺,談笑風生。
歐陽漠北道:“你們說,黑巫出現了。但是黑巫一般只和白巫祭司有著過節,都幾百年了,他們的恩怨沒個完。”
幾生幾世,堪比電視劇里狗血的劇情,大多就是,本是一族,被人排擠萬般無奈修煉黑巫術和白巫做對。
“哼,這黑巫算是來錯地方了,大不了讓他有來無回。”
歐陽漠北看著老大的神情,有精力嘲諷別人這是恢復好了?
“但是老大,你這,功力?”別是嘴皮上的功力恢復,法力讓人堪憂就不好了。這幾次的爆發都是因為有北冥炯,和他在。
這萬一誰都沒在,老大就真的就要回,九幽深處的幽酆閣。
北冥圣翻著白眼瞅著他,陰狠的警告他:你死定了。
“嘿嘿,老大我錯了。”北冥寒十分不屑,歐陽漠北這副模樣。
歐陽漠北道:“對了,這次黑巫吃癟,他準定還會報復,下次就不太好抓了吧!”
“有我在,他會有活路嗎?”北冥寒,北冥圣異口同聲,兩人也是被這該死的默契震驚。北冥圣,修長的雙腿疊加著,深陷沙發深處,坐在那里本就像是個得意的王子。
這話一出,他又勾起了嘴角,這話像是在取悅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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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黑巫,黑色的斗篷,手里拿著一根木頭棒子,那是黑巫族歷代的神杖。
而這個人就是拿著這個破棒子,突然出現在北冥寒的夢中,深夜之中,他的眼睛泛著幽蘭的光明,照亮了他邪魅的笑容。
一步步的逼近自己的獵物。
眼前的黑影越走越近,之見他高舉棒子,一道火光沖向她。
炙熱的火焰燃燒著她,眼前的鋼索搖搖欲墜,劈啦的聲響,燃燒掉了她的潔白的翅膀。
等下什么時候長得翅膀?等下,先別醒,我要看眼兇手。
可是事與愿違,門鈴聲清走了夢。
門口的歐陽漠北道:“走吧,有事。”
上了車,歐陽慕北,帶這嫌棄的眼光看著,北冥寒。
“大陰天的你帶著個墨鏡干嘛?一會兒趕緊摘了”
北冥寒聳聳肩膀,不以為然,薄唇輕動,慵懶的說道:“哼,一個小鬼,我戴著墨鏡,也能抓他百十來回。”
歐陽漠北搖頭嘆息:這家伙這輩子是改不了,狂妄自大的毛病了。
斜著眼睛有道:“你說,你一會狂妄自大,一會有膽小如鼠,一會又像個孩子,你是不是人格分裂?”
北冥寒嘴角勾出一個弧度道:“我一會,還能分出一個冷血無情的我。回頭,你就在馬路上,等著別人收了你吧!”
最氣人的是,挑眉,一臉挑釁的樣子,十分欠揍。
要不是看她是個小女生,真的,
“想打我,你下的了手嗎?你心不疼?”黑色的墨鏡直勾勾的,對視著他的眼睛,再一次挑釁的笑著:“但是你,之后會肉疼的!”
不就是打算讓葉歌,收拾他嗎?她好像敢!
北冥寒貼近他的耳根道:“不要想著怎么起義,沒用的!”
歐陽漠北,皮肉苦笑,這個家伙看來是沒救了。
到了之后的北冥寒,望著廢墟,回憶著昨晚的夢境,似乎是有什么關聯?走進里面,一片燃燒后的廢墟,跟本就沒底放下腳。可是舞臺卻是異常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