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天氣,冷風兮兮。延伸到深山的無盡盤山公路,此刻顯得格外的詭譎。
車外呼嘯的風聲,在耳邊回蕩。她還是無法從那天的恐懼中出來,眼前總是浮現一個模糊的身影,又有些熟悉。
朦朧之間,車載電臺的音樂發出詭異的聲音,講解著最近爬山失蹤人數,伴隨著滋啦~,的聲音,發出陣陣讓人頭腦瞬間清醒的笑容。
騰一下,坐直的北冥寒,聽著電臺道:“這是,”
“這里的寶藏,和你們招手那!”那蒼老的聲音,突然插進斷斷續續的廣播里。
北冥寒,“這是哪里?你帶我來這干嘛?”
歐陽漠北,故弄玄虛的聳聳肩道:“進了村子你就知道了!”
“什么啊,那么神秘?”難道是要找尋魔杵,那個東西要是找到了,她是不是就不用,再被那些東西跟著走了。
喜悅之情,難以言表。好像得了小杵杵,她就能得到整個世界一樣。
可不就,車就這樣停了下來,北冥寒回頭:“干嘛?”
歐陽漠北,脖子指使著腦袋向山路一點,眼睛指使眉毛一挑:“爬山呀!干嘛?難不成到這是為了請你吃滿漢全席?”
“不行嗎?”
“大清早亡了,不許腐敗浪費。”
北冥寒翻著白眼,就吃點糧食,我就腐敗了,捧著白饅頭還不能想想了?
歐陽漠北道:“不行,思想上也不能腐敗。”
下了車,走了十五分鐘,腳越來越沉,目光所及與遠處,漆黑的村子上籠罩著一層黑云,肉眼可見的密集。
北冥寒瞬間慌了,咽了口唾沫道:“你這個家伙,帶我來的是哪?”
他停住腳步,緩緩回頭看她一眼,惡狠狠地瞟了眼,繼續前行。
一個心理說著,這家伙又犯病了。一到這深山老林,他就像是被惡靈附身一樣。
一個膽怯的跟著身后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好像沒有惹到他的事吧。等等,為什么要怕他?
心里那么想,腳可不那么像。北冥寒表情浮夸的往后挪挪步子到:“你,你不會是打算把我囚禁在這里吧?”
不是好朋友嗎?怎么能對好朋友做這樣的事?你對的起葉歌嗎?
歐陽漠北深談口氣,這個家伙,道:“你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
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的腦袋,掏出來看看,都在想什么東西,亂七八糟的。
北冥寒道:“因為我想起來,你和北冥圣,之前摟摟抱抱的樣子,我不是故意和你搶人的!我喜歡他,不是因為他總是,像神仙一樣。遇到危險,我一著急他就出現,主要是對顏值。是我膚淺了,我不會在做什么了!”
歐陽漠北,這才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說葉歌怎么不理我了,你是不是吧這個事和她說了?老子喜歡女的,女的。”
他腦袋上的火苗似乎,燒起三丈高。
北冥寒,尷尬的笑著,可憑本事想起來的事怎么可能是假?
兩人打鬧著,北冥寒掃過樹叢后的山莊,炊煙裊裊冒著青煙,人來人往,穿著盤扣對襟短衫。
穿越了?北冥寒質疑的望向,歐陽漠北,對面的人點點頭,道:“沒穿越,就是這些人都是那時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