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寒道:“那,這個木頭沒事嗎?”
胖子拍著胸脯說道:“嗨,咱們腳底下都是功夫,就剩下條索……”
北冥寒捂住他的嘴道:“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走鋼索橋。”
兩人轉身跑上晃晃悠悠的橋面,他們兩人看見岸邊露出勝利的微笑,可北冥寒眼前,一個異服的女子,抬頭間,做出一個推人的動作。
北冥寒下意識將雙臂擋在身前,大腦一片空白,完了,這是真的完了。明顯的墜落感,突然停滯在空中。
頭上一個聲音,用力的說道:“大姐,你就不能用手往上爬一下嗎?”
北冥寒這才回過神來,后背冷汗慢慢侵滿衣衫,擦了下鬢角的冷汗,道:“我剛才看見的,不止一個影子,是怎么回事?”
破爛的石門上,還依稀能看清楚上面飛舞的九頭龍,一種磅礴的氣勢隱隱展現。
胖子插著腰,大口喘氣道:“這門都這樣了,怕是來過不少人了吧!”
胖子,歐陽,推開石門,幽深的甬道。
三人探索的向前走著,胖子道:“這家伙,還要走多遠那?”
再回頭看身后,黑色的神圣包裹著這里,只有手電微弱的光亮。
這還沒有看見盡頭的樣子,手電在沒電,這就是要在這涼涼的節奏。
滋滋~,兩聲,三個手電筒齊刷刷的沒了電。
北冥寒心里一涼,這家伙,這比說中彩票還靈驗。幽怨的帶著一絲凄涼:“怎么辦?還有備用的嗎?”
歐陽漠北道:“沒事,往里面走。”
“哎呦,”墻壁上突然點燃火苗。
胖子道:“這壁燈,來的真是時候,什么時候出現的剛才怎么沒看見?”
正說著,引入眼簾的是一座八邊形的臺子,臺子與洞口都懸著吊橋。八個口,幾個都吊橋,殘缺不全。
每個石柱前都有一個石盒子,正中間的石盒子巨大無,后面也是一根石柱。
臺前的石柱上,雙手合十的異服人,臉蒙面紗,眼似蛇眼。石柱上密密麻麻的,刻著一種異國文字。
此時的北冥寒意識到會一種,語言是一件多么重要的問題。
“聽信神靈帶你走出迷茫,我會帶領你去尋找另一片……,呸,這就是邪門邪派呀!”
呦呵,這個胖子還真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啊,真是敬佩。
此時北冥寒注意到,石柱下面,那身著怪異服飾的女子,旗袍不想旗袍,道服不像道服,又不是清朝的服裝,也不是現代的,簡直就是個四不像。
在角落里緩緩而來,嘴里嘰里咕嚕說著什么。
這些人和剛才的黑衣,是一伙的嗎?那她怎么沒出現?
歐陽漠北道:“不要聽她的,她在迷惑咱們。”
看著她走上層層石階,北冥寒也是好奇的走上去,這一下,她很后悔。
看著石臺上畫的陣法,這是個祭臺?圍著祭臺,十幾個石柱屹立在山洞里。
幾個人不由從腳底冰涼,冷風刺背。但北冥寒格外冷靜,畢竟也是見過一些場面的人了,不就是樹藤和會動的鼓包嗎?就是冷了點,還沒那么可怕……。
這,這鼓包里面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