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眼睛里，沒有愛意。”
傅遲寒站在陸芒身后，她的整個身影幾乎都被他遮住了，而他眉眼低垂著，看不清神色。
戴導看到陸芒疑惑地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像一把蒲扇，像是不理解，于是他又問道：“你有沒有交過男朋友？”
陸芒怔了一下，然后點頭，“有。”
“那你就試著用看你男朋友的眼神去看遲寒。”戴導提議道：“到時候我們需要給你的眼神一個特寫，所以你好好琢磨琢磨。”
陸芒心道，傅遲寒還真是她男朋友呢，還是……她交往過的最久的一個男朋友。
戴導講完，又讓所有的工作人員再次做好準備。
鏡頭里的陸芒坐起來，向遠處的傅遲寒投去目光。
“停——感覺不對。”
陸芒努力地想要找到戴導說的那種“深愛”一個人的感覺，但是不得要領。
于是——
“停——重來。”
“——重來。”
“——卡，這眼神還是不對，你的眼里需要有愛意，眼前的人是你喜歡了很多年的男人，但是你卻不能暴露你女兒身的身份，這種暗戀的苦楚也需要通過眼神表現出來。”
“停一下，錯了錯了——”
一連NG了十幾條，陸芒也皺起了眉。
戴導見陸芒今天的狀態似乎真的有些不太好，也沒有惱，和顏悅色地說：“這個或許真的有點難度，我們先下一場吧，等你什么時候狀態好了我們再拍。”
陸芒點頭，雖然戴導這么說了，但是肯定也不能拖得太久，但是……怎么樣才能演出這種感覺呢。
戴導看到陸芒露出苦惱的表情，提了個建議，“你可以試著把傅遲寒當成你喜歡的人。”
傅遲寒走過來就聽到了這句話，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
“這樣，你們沒事的時候可以多培養培養感情，遲寒很有經驗，你可以向他學學。”戴導語出驚人。
傅遲寒看了眼陸芒，解釋道：“我也沒有什么經驗。”
“總之你才是專業的演員嘛，好了，我們現在開始拍攝下一場。”戴導馬不停蹄地開始安排，“各部門各就各位——”
陸芒微嘆了一口氣，跟著工作人員走去自己的拍攝點。
傅遲寒目送她離開，接著也離開。
……
一天忙碌下來，陸芒喉嚨有些干，就從宋舒那拿了瓶水喝。
宋舒見她一副打不起勁的模樣，擔心道：“是不是太累了？”
“沒有。”陸芒眸子里劃過一絲深思，“我在想‘喜歡’一個人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樣的？”
宋舒笑了笑，瞬間懂了陸芒的意思，“我聽別人說了，你今天被戴導卡了十幾條，就是因為這個吧？”
“嗯。”
“這簡單啊，我們傅哥最懂感情了！”許默遠遠地接話道：“戴導還說讓陸芒和我們傅哥好好學習呢，這不就來了嗎？”
傅遲寒不帶感情地掃了許默一眼。
許默咳嗽了聲，立刻意會，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宋舒看到大BOSS來了，也很熱情，“那挺好的，現在有時間啊，傅哥你教教阿芒吧？”
許默聞言，眼睛一轉，上前拉起了宋舒，笑道：“那我們兩個得給他們留個私人空間交流啊，不然芒姐放不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