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鶯聞言,露出‘驚喜’的小表情,一手抓住她的手:“真的嗎,謝謝盼香。”
儼然忘了之前世子允許她進入的事了,感覺她好像第一次期待可以進入荷心亭。
宮盼香笑意更深,“自然,你且等等。”她不著痕跡的撇開于鶯的手,閑庭信步的往里走。
望著遠方荷心亭周圍掛著竹簾遮住里面的場景,一道影影綽綽的身影讓于鶯一眼認出那是她許久看不到的世子楚曜。
等了一會,才有人從里面出來,是宮盼香身邊的丫鬟。
懷著期待,眼巴巴的等著丫鬟過來。
得到允許的答案,于鶯開心的道謝,尾隨著丫鬟過去,她一點都不知道丫鬟眼中的輕蔑,毫無半點恭敬。
或許于鶯知道,又或許她不知道,誰知道呢!
剛走至涼亭,于鶯就看到儀態萬方的楚曜和千嬌百媚的宮盼香站在書案前,兩人侃侃而談,說得入迷,好似一對金童玉女,天生一對,把她自個兒醋得厲害,心中都酸酸的。
很想很想分開兩人,但是她不行,因為他們注定在一起。
她坐立不安的坐在凳子上,看著兩人和樂融融,什么人都插不進去,這種格格不入讓她很想立馬就走。
無意間看到宮盼香的丫鬟眼中的得意洋洋和看向她的不屑,心中更是難受了。
要是她破壞了兩人,就是破壞了劇情,那她豈不是連自由都沒得。有時于鶯很感激自己的理智,有時也很討厭,因為什么東西都計較得失,讓她左右為難。
我忍不住了...
“咳咳~”終于舒服點的她捂住嘴,兩只圓溜溜的眼珠子轉動,心虛的低下頭,懊惱想:怎么就咳出來了。
突兀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氣氛。
這時宮盼香好像才注意到她,滿臉歉意的說:“一時和世子說得太入神,都忘了還有于鶯你在這里。”
大姐,你看我信不信,信你一個字我就是狗。
于鶯暗罵女主,要不是這人設禁錮,早走人了,故意讓我一個人在這里自卑羨慕,激起我心中的欲望,真是假心假意。
“...沒事,”她故作嬌羞的半垂眸,余光卻暗暗瞄向看過來的楚曜。
男人一身素白衣袍立在書案前,眉目如畫,風姿卓越。畢竟是男主,只要一出現,他身邊所有的東西包括人都成了襯托他的背景板。
那雙黑如深譚,比最黑的夜還要沉,停留在她身上,好似看透了她心里所思所想一樣盯著她,過幾秒后就若無其事的離開。
提起來的心終于落下來,他是發現了什么嗎?還是在唬我。
“于鶯你來看看世子的畫,”宮盼香笑盈盈的道。
于鶯緊張的望向世子,在世子輕輕頷首,她才過去,案上是一副山水圖,青山綠水,白霧縹緲,幾只白鶴展翅高飛,栩栩如生的畫作讓她產生據為己有的沖動。
“好漂亮啊!”
宮盼香眸底暗含輕視,她清淺一笑:“這畫氣韻生動,一筆一勾之間都恰到好處,你看這一深一淺,是不是把山的意境刻畫的入木三分,淋漓盡致,還有這鶴,你看出什么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