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可不僅僅是一張漂亮的臉蛋,更是讓人印象深刻的氣質。
若是再往玄學了說,那么就是精神力場造成的感染力。
恰好周寧的智力高的不像話,精神力強大……
周寧攬著周暄,邊往其所在的教室走,邊道:“如果再有類似這種被人挑撥離間,當著外人的面,丟周家的臉的事,我就讓你下半輩子都躺在床上。我相信老爺子會挺我。”
說著,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謝必安的電話。
“喂,安哥,我是小寧,有點瑣碎事想勞煩一下。
我有渾身痙攣抽搐的‘本事’,用腦過度的后遺癥。
我想以此為顯性特征,開一份有精神病史的證明。
對,內容最好齊整些。
不怕,況且我不覺得這是埋汰自己。
嗯嗯,不是特急,至少今天用不到,就是以備不時之需,現在的孩子們都比較倔,不見棺材不落淚。
好的,回見。”
周暄一開始還暗中吐槽‘痙攣抽搐’居然也是種本事的說法。
不過再往后聽,就有些心里發毛、兩股戰戰了。
周寧攬著周暄進了周暄他們班,掃視了一眼之后,便放開周暄,大步流星來在一個由四個男生構成的小群體面前。
這四人很自然的看向他,而他則一把將其中的楊文軒從座位中扯起來,腦袋湊過去。一邊用手機拍照,一邊道:“來,笑一個!”
‘咔嚓!咔嚓!’照片拍了。
楊文軒剛想說話,周寧的手就掏了他的襠。
“哦嗚……”楊文軒話到嘴邊成了走音的怪叫。
周寧就扯著其襠,將之拉拽壁咚在附近的墻上,順便將手機裝進屁兜,一把從后面薅住楊文軒的頭發,讓其已經疼成了豬肝色的臉對著自己。
周寧笑道:“借刀殺人呀!隔岸觀火呀!陰謀詭計呀!能掐會算呀……”
他每說一句,下面便攥一下,害的楊文軒發出痛苦之聲,聽起來超級古怪。
最后,他道:“再有下次,你余生將只配收到‘你老婆真棒’的贊美,不信試試。”
說著,又拿出手機,松開掏襠毒手,攬著楊文軒的腦袋,一邊拍短視頻,一邊輕吻其側額:“唔嗯!愛你!”
然后一臉關愛的拍了拍楊文軒的肩膀,離開了。
留下包括周暄、楊文軒的三個小伙伴,和附近見證了發生了何事的學生,半天醒不過味來。
“還看什么看,送我去醫務室!”楊文軒痛的一下一下吸著氣,氣急敗壞的低吼。
就這么著,周寧出名了,人送綽號,掏襠狂魔。
當然,人們更津津樂道的還是他的行事作風。
上陽高校,像是官場的縮影,歷來有斗而不破的傳統,大家不管私下再怎么齷齪、陰毒、糜爛,表面上都盡量扮演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未來的人類旗手,各行業的英明領袖。
而周寧讓人們領略到,什么叫在暴力面前,搬弄是非耍陰招就是討打,甚至找死。
學校是安裝了不少攝像的,可周寧明顯很清楚它們裝在哪里,以及如何躲避,甚至能夠有效利用。
比如攝像就沒能拍到他那一腳,只拍到男生飛出去了,還拍到男生被他拉起來,桌子被他扶起來。
攝像也沒能拍到周寧掏楊文軒的襠,但兩人宛如斷背山好基友般拍照卻是拍攝到了。
當然周寧清楚,作為楊家的未來繼承人,楊文軒不可能跟他善了,而是就此結下深仇。
但自從選擇成為周家的工具人,他就有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了。
權貴的勾心斗角,更加殘酷血腥。
但也還是有些特別的法理可以依循的。
比如勝利者不受指責。
無限風光在險峰,成王敗寇,越輸就越被動,越贏就越通暢。
茍沒用,他被認祖歸宗,是帶著任務的,要么從一個輝煌走向另一個輝煌,要么像流星般背鍋殞落。
只不過以這種方式成名,有些掉份兒,需要盡快正名。
而這個正名的機會,來的比周寧預想的要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