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窮武者和富武者的差異就這么大?
難道,只要給了窮武者足夠的資源和條件,就能在短時間內彎道超車?
難道,我一直以來的努力斗不過是笑話?
難道,真的有人天賦強成這樣?又或是他過去使用的VC,根本就無法真正將他的實力體現出來?”
成玉柱腦袋里生出了一大堆疑問。
不過他是個專業級的武者,他能壓下雜念,專心致志的戰斗。
但他遭遇了跟夜叉一樣的痛,他對自己的拳腳威力相當有譜,對對手的抗擊打能力也有較為精準的判斷,然后他遭遇了‘霸體’。
周寧努力將霸體糅合在激戰用,而不是拉個明顯的挨揍架勢,仿佛在邀請對手攻擊。
他的努力還是很有成效的。
以傷換傷的打法,成玉柱也是有這樣的思路的,他發現了一個機會,可以打出一個強蓄力攻擊。
雖然會挨揍,但因為占著先手,且威力夠大,分析結果得出,他的打擊會讓對方承受十分傷害,而對方受到這傷害影響,晚半拍命中他的攻擊,傷害會從六分減到三分!
三分的傷害只是一次快拳的打擊力道,他受得住,而他的十分傷害……
電光火石間,有了這份認知后,接下來幾乎都不需要做選擇,近乎本能的就發動了。
結果卻遭遇了霸體。
霸體不是金鐘罩鐵布衫,它的賣點不是皮厚,而是蓄力不會被打斷。
由于周寧這時處于無雙割草的狀態,戰斗力可以說是150%的超發揮,充分的肌肉聯動之后,其發動的攻擊不是十分,是二十分!
從觀眾的角度,兩人狂風驟雨的酣暢攻防,成玉柱得到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機會,也抓住了,打出一記看著就很猛,很舒展,很給力的重拳。
而周寧在這一刻,卻是動作一僵,如臉探草叢般硬接了這一拳!
好多人都忍不住驚呼,他們覺得這是一個重大失誤,周寧下一瞬大約就會被擊倒,甚至擊飛。
確實有人被擊飛了,卻不是周寧,而是成玉柱。
成玉柱的一記重拳,就如同掄圓了棒球棍走人,結果卻打在了人粗的實心鋼柱上。
完全沒有撼動的樣子!
然后周寧起了鞭腿。
理論上由于兩人這時的距離,起鞭腿并不能發揮這一招的全部威力。
但效果卻異常的恐怖。
成玉柱宛如被扔進了機輪中的木棒,被那種非人的、強橫無匹卻又疾速的巨力、抽打和帶飛,身子硬是以周寧為軸心,在場地上劃出一個弧線,然后才甩飛了出去。
這一甩,就直接飛出數米遠,撞到網繩上,又大力彈回,這才撲倒在地。
哪怕是門外漢,此刻都能看出來,一個人遭到這樣的打擊,多半是不成了。
的確,裁判過去掃了下,內臟多處破裂大出血,腰椎都裂了,神經受損,若這是真人,分分鐘就得死,而且相當痛苦。
“我不服!”成玉柱在發怔了幾秒鐘后,就粗暴的解除云駕駛,然后發出咆哮,眼珠子都紅了。
這時,有個溫和、帶著磁音的男聲響起:“不服輸固然是種好的品質,但不肯承認事實,卻是怯懦的表現。”
成玉柱聞聲,情緒從激烈跳崖式的跌落向平靜,他看向發聲之人,然后驚喜而又敬畏的道:“哥,你回來了?”
“嗯,放棄了交流會后的聯歡宴席。”樣貌跟成玉柱有三四分像,但英俊的多的青年又道:“小弟,這次你輸的不冤,走吧,我們一起去見見這位周家的修者。”
成玉柱驚訝:“他真的是修者?”
青年笑:“而且是開發出異術的修者,否則怎么可能在承受了你的重拳后,還能做出那么凌厲的反擊?”
成玉柱咬牙切齒握拳:“修者……”
幾分鐘后,雙方見面。
“你好,我是成金梁。”青年這樣自我介紹。
周寧知道這個人,玄武七新生代天驕之一,從小就頂著天才的頭銜長大,并且非常努力。
“我是周寧,有何見教?”周寧說著看了呼呼喘粗氣的成玉柱一眼。
“見教不敢當。就是來約戰”成金梁溫文爾雅、口吻溫和的道:“明年七月,玄武頂巢天驕戰,我們打一場,生死擂。”
成玉柱大睜著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成金梁。
周寧平靜的道:“如果我說不呢?”
成金梁笑:“你知道我們成家端的是什么飯碗,不接受正面挑戰,我怕你周家承受不住。”
又道:“你不妨往好處想,天驕戰,尤其還是生死擂,贏了我,我過去贏的,都會轉到你名下。人無外財不富呀周寧,差著那么多步,不冒險,怎么能追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