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知道,李芬并不是特別糊涂、短見,也不是不記仇,而是太想得到認同。
另外就是家庭不完整的種種遺憾導致的情感需求。
這種需求甚至因為想要而長期不得,已然扭曲成一種臆想出來的美好。從而影響了理智。
他小時后沒少見李芬抹眼淚,尤其是逢年過節。
李芬當他小,提防心不強,實際上他都看在眼力,記在心中。
說實話,他前世并不怎么孝順。
即便是真正成熟起來了,也是有心沒行動,一年回不了幾趟家,用某長輩的話說:“這兒子就跟給別人養的。”
今生還行,一方面是彌補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遺憾,另一方面李芬當年那是真的不易。
周寧覺得,哪怕是鐵石心腸,看了都得唏噓感嘆。
也正因為這樣,他更堅決的做他認為對的事——在親情間劃下‘莫挨太近’的鴻溝。
同樣的原因,他格外的看不起周煜,也就是今生的便宜爹。
他知道李芬一直都做著一個卑微的小三夢。
且不說這其中的‘攀高枝’心理什么的,且看表現,這么多年潔身自好,也沒有嫁人處男友什么的。
寡婦門前是非多。
男的覺得能欺易草,女的覺得能罵該罵。
在前世,這些本質的表面,往往還遮著一張膚淺廉價的同情遮羞布。
而在今生,一個不小心、上了還反咬一口說你勾引他的比比皆是,簡直能跟前世阿三那邊的社會現象媲美。
周寧小時后,那真是為捍衛母親的尊嚴和人身安全操碎了心。
而對這些,周煜沒有表現出哪怕一丁點理解和體諒。
主觀認知就不好,等被認祖歸宗時,第一印象更差。
他心說:“就你這樣的,還有比臉裝寧折不彎的性情中人?還問我膈應不膈應?”
他甚至能因周煜跟李芬說出:“要么他、要么我,你選一個吧。”這樣的話,以至于李芬以淚洗面。
轉過頭他就給周政打電話:“管好您兒子,隔了近二十年跑來撩騷,他這是打算膈應誰呢?”
周政也聽了也火大:“給你個完整的家,還有錯了?”
“他是個什么成色您不清楚?您是覺得我這個工具人表現太給力,安排個添堵扯后腿的?”
周政沉默了半晌后,顧左右而言他:“以后注意你的言辭和說話口吻!”
周寧則不客氣的回:“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們之間是有一些基本默契的。”
事實證明,一物降一物,周政是周煜的克星,那之后再未等過門,甚至在其他場合也都未見過面,躲著走。
周寧心說:“這才對么,你個自詡文青,時不時作妖的老流氓,沒有特權早就鳥都被人剁了喂狗的樂色。”……
總之,這三個月、不開心的事較少,他堅決的做他認為對的事——在親情間劃下‘莫挨太近’的鴻溝,且防微杜漸成功。
但這些瑣事也讓他意識到,實力,不能只由暴力一種途徑體現。
或者說,只是能打,很容易成為遇到事就得玩血濺五步的匹夫。
于是在‘超我’升到第五級后,1600點技能開發點的應用,周寧的設計,可以說畫風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