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意外事故、刺殺黑槍那一套。”
“是啊,瓦罐不離井口破。政客死于卑劣的刺殺,貪官死于黑幕曝光、身敗名裂,這不都是傳統節目么。”
“別在奇詭上陷的太深,思路拉不回來。”
“哦,多謝提醒,做大事的確不靠詭謀陰招,得堂皇戰陣,贏得大氣體面,才能讓人心服口服。”……
楊錄是楊文軒的爹,玄武七的市長,沒有書記,市長就是絕對的一把手,上任四年有多,其位已然穩固。
寶座穩固,主要靠兩顆螺絲釘。
一顆名為甜棗,代表人物是玄武七銀行行長白鈞儒。
另一顆名為大棒,代表人物是仲裁局的局長胡若安。
可能是受從事的工作影響,胡若安是玄武七行蹤最莫測的權貴。
連情報之王柳君毅都這么說,周寧便沒有耗費精力去置這個氣,證明自己更牛掰。
在他想來,算計不到和尚,可以算計廟。蝴蝶飛的再花式,它不也有停落的時候么。
胡若安有三個必然停落點,大房、外室、小三。
小三就算了,上到更年期老寡婦,下到比自己女兒還小的小姑娘,胡若安食性頗雜,今天求知己,明天找青春的,沒個定數,甚至經常一夜棄,幾乎沒辦法提前布置。
外室,胡若安心累了,喝大了,往往就會去外室那里,那是個溫柔可人的女性,某種程度跟李芬有些像,也是被強暴了,隨手棄了,但硬是生下孩子,獨自拉扯,潔身自好,然后又被認領。
于是周寧的目光就鎖定了胡若安的大房。
胡若安的大房韓梅是個妙人,集周寧對女性的討厭點于一身,正經想要找這么一個近乎完美的母夜叉其實還挺難的,結果就這么巧遇了一個,周寧便心安理得的覺得這就是天意。
都說不幸各有異,幸福總相同。這話用在韓梅身上,周寧覺得也算貼切。
什么是幸福,對韓梅而言,大約就是吃喝嫖賭抽,可勁造沒人管了。
是呀,她老公就是集審判定罪與破案拘捕于一體的仲裁局的局長,怎么會有人不開眼的去抓她,可不就肆無忌憚么。
而這么活躍一人,周寧自然有著大把機會與之接觸。
什么易容、化妝,周寧從來不玩這套,他家的便利就在于各種型號的BOW,再加上‘俺尋思…’帶來的防核查優越性,他完全可以扮演行走在人間的鬼魅。
于是在某娛樂城的洗手間,周寧成功與韓梅邂逅。
韓梅的毛病之一,就是見不得比自己年輕漂亮的女人幸福,并以讓這類女人變得不幸為樂。
以前她達成目的的做法比較粗暴直接。
玩的多了膩歪了,就改成現在這種先交朋友、再使絆子,從而享受把控、坑害的樂趣。
而且韓梅雖然是肥婆,卻是典型的慈眉善目,有不止一個人稱贊她有觀音像,可見,恭維的背后,多少也是有點影兒的。
另外由于是高門大戶出身,不考慮雅俗的問題,那種舉手投足間富貴逼人的氣質也很醒目。
再加上出手闊綽,刻意結交,就使其很容易成為拜金女甘愿認的大姐。
于是周寧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其舔妹。
具體當然不需要舔,需要的只是多次接觸韓梅的合理理由。
而韓梅的本意是坑人娛己,自然也不會花大心思調查目標的底細,再加上洗腦器的作用,糊弄其足夠了。
經過大約十二次‘刷腦’,總算是將韓梅的殺夫之心給塑造成功了。具體使用的是誘導之法,就是使勁躥火,倍化放大對丈夫的那些不滿,同時拼命打壓理性,并加以一些暗示及輔助手段。
比如特定條件下情緒爆發,又比如特定條件下會想要喝酒……
總之,就是九頭蛇搞定冬兵巴基那一套,任你意志再堅定,對上暗號也得跪。
搞定韓梅之后,周寧就放任其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