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并非是非得要殺成金梁。
但他不覺得化干戈為切磋的臺階,得他去求。
和平不是乞求來的。
他的周家工具人人設,乃至他自己的攀爬之路,也不允許他那么做。
他希望說軟話的是成金梁。
畢竟成金梁已經拿到了他放出的《經絡****門。
這消息是柳君毅告訴他的。
柳君毅還告訴他,玄武七權貴圈孫子輩的年輕人中,成金梁是他看好的,是孫女婿的人選之一,排位比楊文軒都要靠前很多。
柳君毅都這么說了。
顯然那也是不想成金梁年紀輕輕殞落。
他又何必頂個惡人的名頭,還惹柳君毅不快,顯得毫無度量?
但還是那句話,這個軟話,他不覺得應該他來說。
結果成金梁特意跑到畢業派對上提醒他、莫要忘了約定。
他除了佩服對方的貪婪和冒險精神,還能說個啥?
實際上,就連成玉柱也不太理解成金梁的這番操作。
“哥,修行法門已經入手,周寧哄的柳夢瑤和柳老爺子很開心,這次選擇防大,又討了圈里長輩的歡心,再打生死擂,合適嗎?”
“我原本也是打算退一個層次,來一場不打不相識的友誼賽。”成金梁邊說、邊搖晃著杯中烈酒,仿佛那就是如今的玄武七頂層動蕩的局勢。“可是楊玉卿、白鈞儒、胡若安相繼橫死……”
成玉柱皺眉:“老爹不也提醒我們,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安分守己么?”
“安分守己?”成金梁撇嘴:“小弟,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那都是需要謀和奪,才有望拿到手的。別人給的,即便不是殘次品,也絕對算不在最好里。”
又道:“楊錄失了左膀右臂,楊文軒失了楊玉卿,他們父子很快就會下去。才不配位,除非楊家打算就此淪落,否則必然換將。”
成玉柱眉頭愈發緊鎖:“可這又跟咱們有什么密切的關聯呢?”
“當然有。”成金梁聲音高了幾分:“你要明白,班子是一套一套的。就像特種作戰小組,默契配合是第一位的,而不是一味的追求單兵強力。
以楊文軒的水平,配咱們成家和柳家的現任繼承人,還是比較登對的。
都是守成之輩,才能平平,有點野心也是眼高手低,被教做人后,很快就會認慫……
對于庸才而言,能知難而退沒有什么不好,否則容易家破人亡。
但現在楊家必然要換將。你猜會是誰上?”
“這還用猜?楊業父子唄。”成玉柱脫口而出。
成金梁點頭:“看,連你這個根本不關心這些的人都知曉,可見楊業父子的聲名與強勢。
過去真的就只是差個機會,而現在,機會來了。
楊家變,成家,柳家怎么能不變?
柳家還好,柳老爺子一早就把這些事安排的四平八穩,很厲害。
我們成家的繼承人,就明顯拖后腿了。
而這,就是你我兄弟的機會!”
成玉柱下意識的瞪大眼,他是真沒想過他們兄弟能在未來,取代嫡系、領軍成家。
成金梁拍拍成玉柱的肩膀:“你繼續做你的純人就好,這些謀算的事,不用你操心,也別沾染。以免兩頭不討好。
小弟,以我們的條件,混個衣食無憂、瀟灑一生,難度不大。
可想要見識頂層風光,哪怕是一隅土王的程度,都非常不易。
因為我們沒有相應的依仗,或者說特長。
更何況,無限風光在險峰,跨出這一步,就要有一步天王,一步死亡的覺悟啊。”
話頭一轉,成金梁又道:“周寧這個人,我投入了很多去調查。
他以前真沒這么出色,而且不是什么擅于隱忍、以求一鳴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