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主動(2 / 2)

    周寧選擇信自己。

    更具體的說,就是信自己的觀察和分析能力。

    我覺得行,那么長著一副惡來的樣貌也能留條命。

    我覺得不行,姿色傾城,也照樣刀過頭落。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清理。

    并非按照順序,而是按照臨時指定的計劃。

    各處情況在能量眼的觀測下一目了然,自然能夠結合實際、制定計劃,安排次序。

    周寧甚至有閑暇花些時間聆聽窺視,

    聽其言、觀其行,然后決斷是否抹殺。

    不過總體基調,是從嚴處理的。

    女人并無優待,十五六歲以下的未成年人才有。

    他也不會因為目標是勤雜工,又或技術人員就網開一面。

    人性的確是立體的,沒有絕對純粹的壞人,這一點周寧也清楚,但他對大談人性哲理沒興趣,更別說玩文青、玩感性。

    在他眼中,這就是個黑惡團伙。很符合‘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的說法。

    這種團伙在和平時期,或許會被細甄別、詳審問,從而獲得量刑準確不冤枉的基礎待遇,可在這個人命如草的時代,重典+看臉的待遇,周寧覺得沒毛病。

    想想那些被這幫家伙殺人劫財的無辜者吧。

    無辜者死的時候,何其干脆,就如他之前走在路上,被沙匪從車上射殺。

    為什么到了作惡之人這里,反倒嘰嘰歪歪沒個爽利勁了?

    能有多冤?至不濟、為虎作倀的協犯罪名跑不掉吧?

    所以,殺!

    在周寧眼中,這些沙匪甚至都不如食人的底巢人。

    底巢人的扭曲,是被逼到那一步,真沒的選。

    而這些沙匪不同,他們占據了文明遺產,掌握著機械技術,卻選擇了以之殺人放火。這是誠心為惡。

    都說因果不虛,報應不爽。

    可在現實中,正義總是遲來,甚至太遲,遲到惡人都自然死亡了、正義卻還未到。

    故而,周寧不屑為戴這頂冠冕。

    要做、就做那個能磨惡人的惡人!

    一如弗蘭克·卡斯特的‘有罪便該死’。

    殺!從里往外殺!

    駐守射樓的是最后死的。

    針對打手,不存在鑒別需要。

    民才需要鑒別,拿槍的死于槍下,沒毛病。

    最后一具尸首在軟倒前,被一腳蹬下射樓。

    挽刀花解除附能振落殘血,收刀。

    周寧只覺念頭通達,心靈滿足。

    鳩占鵲巢,機械洞從此姓周。

    快樂讓我成長,‘超我’經驗猛漲一截。

    翌日清晨,徹夜未眠的幾十個機械洞幸存者,在洞外的廣場上,再度見到了坐在車前蓋上的周寧。

    “人可以滾,東西放下!”

    有人舉槍對準周寧。

    暴起,頂著射擊,連著將一男一女兩個敢于開槍的、連人帶槍斬成兩段。

    崩潰的、嚇尿的,軟倒一地。

    “滾!”

    “大爺,大爺!小的愿意留下來,伺候大爺。”

    周寧看向這個機會主義者,冷冽道:“你覺得自己很機靈,很有膽色是吧?”

    ‘唰!’一刀過去,頭皮沒了,‘地中血海’發型有了。

    體會了跟死神跳貼面舞,臉都綠了,任由鮮血像水珠簾在眼前低落,動都不敢動,半晌才媽呀一聲。

    至此,再無人心存僥幸,也不敢再滯留。

    周寧不留這些人是有原因的,一晚上,這些人經歷了驚慌失措、畏縮察探、聚集討論……可從始至終,都不曾給死者收尸。

    聽其言,不如觀其行。

    這幫人是什么玩意,他已經領教。

    所以,快馬加鞭的滾!

    滾去其他地方,替他傳名。

    槍彈不入,一刀滅群狼。

    至于大牲口,他寧肯回頭將高頻電磁經顱儀做出來,刷一堆半傀儡。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