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刀有需求,有跡可尋,而且流落到此地,起碼能利用一段時間。先把眼前能吃下的吃到嘴里,然后再看。”
“嗯,聽起來還行。”賀春生說著又給大美美杯里添了些酒,道:“你要再接再厲,就像我們之前約定的,我不會虧待你。”
“放心,過客和大樹,我知道該怎么選。”
大美美話是這么說,可一扭臉,找到自己的跟班小美時,就是另一套說法了:“走吧,上天待我不薄,讓我在最好的年紀等來了我一直期望的高檔貨,我們要開啟新階段了。”
小美遠不像大美美那么美,五官普普通通,只不過因為是名侏儒,四肢比例雖然失調,但畸形程度很有限,看起來很有十歲女童特質,而顯得有些可愛。
“高檔貨?有多高檔?”小美這個跟班,可以說是跟大美美相依為命的那種。平時相處,也不是主子、奴才那一套風格,更像是姐妹。
“比我預想的還要高檔。只要我能抓住,只要不是運氣特別背,起碼也是又一個閻大王。”
“從來沒聽你這么夸過一個男人,不是因為被睡爽了,就有點神志不清了吧?”
大美美嗤笑:“你要說這個呀,這還真就是高檔貨唯一的短板。就他那根黃瓜,用在你身上正好,我的**,有點浪費。”
“你的意思是他喜歡小孩?需要犧牲我?”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兩到三個女人就能讓他無糧交給其他女人,那是最好。
我們倆,再好個溫柔甜美、逆來順受型的傻妞,從身體上將他征服,然后享受他征服世界的紅利,這是最佳結局。”
“征服世界?你可真敢吹。”
大美美笑了下,沒繼續抬杠,嘴上來的終歸淺,她一點都不擔心小美會沒辦法忍受跟周寧那啥。
相反,她估摸著,要讓周寧跟小美那啥,非得找個合適的機會,玩點情調的、刺激的、獵奇的游戲,才有可能……
大美美斷了自己的一條后路,帶著家當和信得過的姐妹一起投奔周寧時,賀春生不可避免的再度跟幕僚葛大輝商議對策。
“真眼饞吶!很像連車帶40床一起都搶回來。”
葛大輝趕忙分析:“那樣就中計了,很高概率這個周寧會聯合老獨眼,對付我們。”
“我知道。”賀春生來回踱著步,半晌后又道:“你說,我們如果假扮別人,比如黑風盜……”
葛大輝搖頭:“鎮長,您得相信,能在一幫從小接受系統教育的地下人(指避難所人類)中脫穎而出,這周寧智慧絕對不可小窺。
雖然看起來,擺出一副,誰動我蛋糕我就要誰的命的架勢。但我懷疑他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再猛也踢不動閻大王的鐵板。
他也不可能不知道,跟窮橫窮橫的黑風盜死磕,就算贏了,也啥都得不到。
我覺得,他只是需要一個動刀子洗劫的由頭。
有了這個由頭,就不用因頭頂盜匪之名,而銷贓艱難。”
賀春生問:“你覺得像他那種嗜殺的人,真的會在意一個名頭?又或不清楚我們也好,閻大王也好,只要有需要,并不介意栽贓?”
“他當然不在意,也知道我們真要想動他,無罪也能安一個莫須有。關鍵在于,他售賣車和車床的這個舉動,是有下文的。
他要的是貨,并且明顯不是旅行用的生存物資。
這意味著他打算在我們這里駐留一段時間,貌似是要創造新的價值。
他將車、車床賣掉,一方面是舍棄他認為不需要的,獲得他想要的物資。
另一方面是穩住外人,包括我們和老獨眼,從而獲得創造價值的時間。
這對我們而言,其實是有益的。我們拿到了我們想要的,我們還可以期待一下他的新成果。
若是真像大美美說的那樣,50床也能修復,那這就是個比那幫機械洞技師合起來都要強的高級工程師。
這樣的一頭能下金蛋的雞,不急著宰了吃肉,更何況這雞也挺難對付。
我覺得,我們倒是不妨暗中挑唆其他勢力去搞他,屆時賣點人情什么的,再讓大美美吹吹枕邊風,讓其更好的在生產創造方面為我們服務,更劃算。”
賀春生摸著狗油胡:“要生產,不要爭霸。”
“是的,咱們大丘鎮的經濟不太好,缺的就是這種高端創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