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利用‘量腦切換’,撒謊道:“我本來就生病,又被嚇的半死,哪能承受的住你一抱?”
約翰不好意思的搔頭傻笑。
然后周寧看到了約翰胳膊上的傷:“你被那些暴徒抓咬了?”
“不不,沒有!”約翰急忙解釋:“這是擦傷。”
“這種事,別隱瞞,發生了要及時說。”
“不會,我不會坑你。”
“不是怕被你坑到,而是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一起分擔,一起想辦法,解決問題的機會更大些。往后能信任的人只會越來越少,我們只能靠彼此。”
周寧說這話,其實還是有幾分誠意的,情義無價,約翰能第一時間冒大風險來找馬特這個兄弟,就是心跡的證明。
而他接收了周馬特的皮囊,也就接收了相關的因果,好的、壞的,從此以后是他的了。
“嗯,一起想辦法。”約翰點頭,又道:“你變得有些不同了”
“東方有句話,叫做‘每逢大事有靜氣’,我發現我是那種壓力太大,要么崩潰,要么進入超發揮狀態的人。很幸運,這次是后者。”周寧給了個吹牛皮式的說法后,就迅速轉移話題:“走吧,先去將你的傷處理一下。”
“我覺得不要緊。”
“恰恰相反,考慮到我們今后一段時間將面對宛如混亂戰場的局面,身體狀況是最要緊的。聽我的,走吧!”
于是,拎著金屬棒球棍的約翰,跟隨著只是拿了把剔肉刀的周寧出了家門。
這里是霍頓社區,作為香蕉人,馬特·周也是十八歲就搬出來獨自居住。
之前,他在打印店有一份較為穩定的工作,同時像很多網蟲般,通過網絡賺一些小錢。
另外,他正在上補習班,準備考大學。
在這個國度,像他這般的年輕人,談不上枚不勝數,也絕不罕見。唯一不尋常的,是這家伙竟然有一個很漂亮大洋馬女友。
說到這個叫賽琳娜的女友,一緊張就話多的約翰忍不住叨叨:“你有沒有給賽琳娜打電話?這種時候關懷不到位,之后絕對是要吃苦頭的。”
“試了幾次,電話一直占線。也許是忙著跟家人聯系吧。你呢?有沒有給小美打電話?”
“當然,不過無人接聽,情況恐怕不太好。”
周寧聽出了約翰的情緒低落,他知道約翰因為種族和形象等問題,學生時期連處男問題都沒能解決,更別說交正經女友,這在當前文化背景、社會生態下,算是一種很失敗的體現。
因此,小美肯做其女友,約翰的舔值那是相當的高。
萬幸這貨雖然腦袋不是很靈光,不是很明白小美其實就是沖著他的舔狗式服務才交他這個男朋友,但卻比較的重感情。
在這樣的背景下,十幾年的死黨,情感深度自然要在交往了年多的女朋友之上。
周寧覺得,這也算是傻有傻服吧。
當然,原本的馬特·周,對約翰的感情,遠比約翰對他復雜的多。
如果說約翰是屠狗輩,馬特就是讀書人。他對約翰好,相當程度是因為他明白依照他的情況,沒有更多的選擇。
還有,約翰差不多是生活中唯一愿意聽他的主意行事的人了。
周寧想了想,安慰約翰:“先讓自己強大,才能更好的幫助別人。對吧?”
“嗯。”約翰悶聲回答。
“那么我告訴你個非常厲害的呼吸法,真正的東方功夫,效果很好。”
“真功夫?你確定?”對于約翰這種認知三觀西化嚴重的香蕉人而言,功夫和忍術、巫術一樣,都帶有濃郁的神秘色彩。
真的特別牛掰,但市面上無一真貨。
“當然確定,不過,它是那種簡單易學,但需要歲月積累才能見威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