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活下去,然后‘報復’回去。他想要我變成他的人,那我就將他變成她的人。用感情和軀體,編織束縛的咒語……”……
車在凌晨4時許到了目的地附近。
下了車的安娜借著月光辨了辨四周,道:“來錯地方了吧?這里應該是列車墳場,距離研究所至少還有一千多米的路。”
周寧用肢體語言招呼安娜跟緊自己,同時道:“我的這次時空之旅有些狼狽。
本來是想退回起點歸家的,結果卻更進一步,愈發的深陷。
不瞞你說,關于這次降臨的時間和地點,都不是由我把控的。
在這種背景下,我難免會想,為什么是這個地方,這個時間點?
是隨機,還是所謂的命運的指引?
又或是能用科學的理論解釋的通的,只不過目前我還沒掌握相應的知識。
而遇到你,以及通過你,注意到的湯谷研究所,然后查出了一些秘辛后,我覺得,這里邊大約是有一定的命運指引的可能的。
又或者說,降臨坐標是此時此地,并非偶然,而是因為它的要素特征非常強烈。說人話就是重要的歷史發生地及時刻。”
安娜那也是聰明人,關聯能力還是挺強的,周寧都這么說了,她自然是順著思路又了腦洞。
“你的意思是說,湯谷研究所,在病毒事件中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
“嗯,可能性非常高。你手中的研究項目是什么?”
安娜聞言的第一反應是保密條令,又一想,都這時候了,還扯什么保密條令?于是言簡意賅的道:“立項是物種進化,具體研究內容是血蘭。”
周寧一怔,隨即問:“產自婆羅洲、傳說其漿液能永葆青春的血蘭?”
“不是,是產自非洲的一種古老植物,分析表明它在至少兩百萬年的歲月里,基本沒有變化過。是植物界的活化石。我們的研究就是通過全面的解析,找到它百萬年不變的關鍵要素,從而作為研究物種進化的一個參照支點。”
周寧又是慶幸,又是遺憾。
慶幸的是,至少基本能確認,這里不是{狂蟒之災}的世界。
穿越細分也分好多種。
于他而言,他不是很愿意接受自己在電影世界穿越這種事。
因為會顯得很虛幻,就像在一個擬真度極高的虛擬環境中折騰般,類似{黑客帝國}中的矩陣,一朝醒來,全部是空。
并且還很有可能被不曉得多少人看猴戲般的品頭論足,一如那些街頭惡搞綜藝的超豪華版。
想想都覺得有種尊嚴盡喪的受侮辱感。
遺憾的同樣是這個,若確認是在電影世界中穿越,他可能會有一定的先知優勢,從而把握大勢趨向,甚至通過跟命運之子良性互動而牟取更大的利益。
沒有這種先知掛,前路就一片迷蒙。尤其是浩劫爆發的背景,感覺一點都不好。
他其實更希望能在和平的社會,靠著手中的黑科技,種田經營公司,好好的練練手,偶爾再裝比打臉戲耍下列強什么的,想想都美滋滋……
由于有量腦切換,綺念遐思對于周寧可以是零點零零幾秒內的事。因此并沒有耽誤他跟安娜的互動。
他邊帶路邊道:“我想,你大約不知道,湯谷研究所的研究團隊,其實有AB兩隊,一隊在地上,從事的是正規的、經得起任何檢查的生物研究。另一隊在地下,進行著違禁研究,而這一隊,無論是人員還是物資,都是通過列車墳場進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