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斯!當場就有不少騎士為這位接地氣的秀兒點贊。
然后新的問題來了,具體該貼哪個邊兒?
最終騎士們選擇了貼挨著小樹林的那個邊兒,因為另一邊是遭受了炮擊牽連的建筑廢墟,有殘存變異者潛伏的概率較高。
結果,小樹林這邊的確沒有變異者,但有突奔種,也就是被感染的狗。
不得不說,動物感染,才是那條令局勢迅速惡化的重要因素。
聯邦地廣人稀,野生動物可不像亞洲國家那般,各種稀少、以及基因中牢記人不可惹,乃至靠賣萌裝可愛才能活……
聯邦的野生動物,那是真的野性十足,猛獸襲人,時有發生。
而托馬斯·萊特·貝爾,又是典型的紙上談兵,當初策劃恐襲,光想著荒野山谷中舉辦的音樂節,遠離城鎮、較易控制了。
就沒想想既然是荒野,肯定有野生動物,而野生動物的習性跟人類差異很大,也更擅于在荒野生存,它們萬一成為病毒攜帶者,以聯邦的實際情況,很容易就造成病毒擴散和長久存在,最終成為以一國之力也搞不定的天大麻煩。
亨利·道格拉斯并非足不出戶的書生,相反,他跟馬克·卡維爾一樣,前半生可以說在全球各地為聯邦打仗。
不過道格拉斯的起點比卡維爾高許多,他是著名的聯邦陸軍學院畢業,步入軍旅是就是上尉,后來更是頻頻立功,甚至一度被評為實現了‘聯邦夢’的勵志典范,而被媒體廣為宣傳。
道格拉斯最后的軍銜是上校。
也正是配合過宣傳、爬到了高位,讓道格拉斯見識了太多的黑暗、腐朽,這些污穢,簡直就是對他這個山村出身的天主教虔信徒的最大嘲諷和羞辱。
都說極端的人,很容易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道格拉斯就是這樣,黑化后,他的信仰徹底扭曲,從而萌生了凈化人類的想法。
試想,這樣的他,怎么可能會斧正貝爾恐襲計劃中的低級錯誤?
道格萊斯甚至覺得,這就是天意,這就是命運!
而現在,命運為難到機車騎士們頭上了。
需要強調的是,變異者不是喪尸。
不是死了之后,又生理性活轉,但只有腦核為代表的生命本能在運轉的低智慧生命。
它們的異變,究其根本原因,是因為1:沒有做好準備就被強制進化。2,強制進化的藥劑本身太糙,成功率非常低。
所以釀出苦果,這就是異變。
當然,若要再較真,還要提一嘴‘超凡力量’。
周寧既然能在這個世界獲得超凡力量,說明,從法則的角度看,就是有超凡基礎存在的。
可能超凡力量不活躍,正處于低谷中的低谷,但這是多寡的問題,而不是有無的問題。
那么既是說,哪怕再少,也有一定概率造成影響。
而一旦數量龐大到70多億(人類),出現特殊情況的可能,自然就大大增加。
再往玄了說,若是周寧中了招,以他的精神力強度,以及修習《照玄本神經》的種種利好,就有極高概率人為扭正E病毒的不足,達成貝爾最希望見到的進化效果。
只不過,世間的事,往往就是這么氣人,需要的做不到,能做到的不需要。
周寧根本沒有道理去冒這種險。他放著好好的為細胞添加更多類似線粒體般的細胞器的康莊大道不走,參與這賭命看臉,最終不確定得啥好處的進化項目,豈不是智障?
不管怎么說,E病毒導致的異化產物并非喪尸。
這就意味著,它們的智商并不差,至少不是非常差。
目前表現不太好,只不過是因為尚處于初變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