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時候,我不得不感情用事一回。
我覺得你沒有贖罪的資格,而只能以慘死,以謝罪天下。
具體死法,我覺得應該是死于病毒。
而我就是那個行刑人,行刑過程,事后我會對外公布。”
貝爾想為自己爭取些權益,可惜周寧根本就沒打算跟他交流,一早就將準備好的布塞進了他嘴里,還拿繩子勒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當然肢體掙扎也是少不了的。
被周寧連踹了幾腳,這才老實了。
周寧冷漠的道:“我跟你廢話,并不是給你還有討價還價可能的錯覺,而是想讓你從現在開始就醞釀痛苦情緒。畢竟死亡很簡單,過程才是重點。”
與此同時,卡維爾跟碩果僅存的兩名隊員,回到了湯谷研究所的地表,繼而又一路狂奔。
當然,他沒有忘記通知列車墳場那邊的人撤退匯合。
然后,十分鐘明顯已過,研究所方向卻不見任何動靜,卡維爾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一番思忖后,終究是從心了一回,拿出衛星手機,聯系總部,說明情況,請求接應。
而王蛇傭兵們這時也有了動作。
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布洛奇將人手召集到身邊,面對幽深隧道,遲遲拿不定主意。
五個人,怎么算,都感覺不靠譜。
可不走這一趟,又著實是不甘心。
而最擔心的,還是已經被他人先手,出生入死一番卻兩手空空。
最終,還是麾下的兄弟幫他下了決心:“頭兒,就像你說的,都已經這樣了,我們沒有退路!”
就這樣,布洛奇五人展開探索。
剛過了大約五十米長的掩飾區域,就遭到了暗藏的機槍臺的警告射擊。
這機槍臺平時藏在頂壁中,射擊時會‘咔噠’一聲迅速垂落,然后展開掃射。
布洛奇五人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驚嚇,不過這類場面,布洛奇還是能淡定處理的。
驚嚇只是很短的一瞬間,然后布洛奇生出的第一個念頭是:“能談!”
傭兵的確是很習慣用暴力交涉。
不過這不等于說他們不懂得用其他方式達成目的。
事實上,傭兵的第一標簽不是崇尚暴力,而是厚黑。
這種厚黑最常見的表現,就是有奶便是娘。
而現在表現出的則是另外一種,布洛奇扭頭對其他四人道:“鎮靜!”同時眼珠轉動。
四人知曉布洛奇這是要秀手段了,很默契的表現出一副‘令行禁止’的精銳士兵姿態。
這是個萬能姿態,不管布洛奇打算冒充哪方勢力,以這般姿態為其站臺,都沒毛病。
布洛奇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我們是隸屬于……”
然后就被擴音器傳出的聲音打斷了:“你們是誰,我并不感興趣。這里,已經歸我們兄弟會所有。你們想要這里的病毒數據,我可以拷貝一份給你們,但這里不歡迎你們,若是再向前,就得吃槍子兒。”
布洛奇聞言,心中就是一喜:“哪有這樣談判的?回頭就帶人拿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