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被驚嚇到,向后匍匐縮退,繼而爬起來狂奔而去。
全程作弊的周寧有能量眼,自然是知曉情況。
抱著槍就那么不疾不徐的往過走。
約翰心里沒譜,就顯得比較猥瑣,縮著脖、貓著腰,顫抖著一身肥肉,玩著貽笑大方的所謂戰術動作前進,不一會兒就將自己折騰的氣喘吁吁。
數分鐘后,周寧來在了小土山上,掃看了幾眼死者:“槍是軍品,似乎是陸衛的,人應該不是。約翰,幫個忙,將其身上有價值的都翻找出來。我來警戒,看這里的痕跡,應該有漏網之魚。”
伊麗莎白這時候也跟著過來了,竟然沒有因場面血腥而嘔吐,不過臉色不好看是真的。
周寧則隱約聽到了機車轟油的聲音,凝目看過去,隨即笑了笑:“漏網之魚找到了。”
說著,端起槍,三秒之后,‘砰!’一秒多鐘后,數百米外,車翻,人亡。
“為什么就不能放其一條生路,你甚至都無法證明你說的那些。”伊麗莎白忍不住嗶嗶。
“來,你跟我來。”周寧一邊帶著伊麗莎白走,一邊道:“就像你不堪忍受卑劣、殘忍、陰暗的我,而想要去投靠你的男朋友。我也越來越無法容忍你。在我看來,你就是那個裝睡的人,事實一再擺在面前,都叫不醒。來,看看!”
周寧指著小山背后的一處山溝。
盡管兩日前的核爆相當程度的消滅了這個地區的蒼蠅,但山溝中的景象仍舊慘烈而惡心。
至少有三十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是槍傷。
伊麗莎白下意識的掩嘴,半晌后道“你怎么知道!?”
周寧不乏嘲諷的道:“或許是人格陰暗的優勢吧。”……
周寧并沒有急著離開,事實上,就算想要正常離開,也需要清理路障。
變態獵殺者利用這里的地形,射擊了類似轉角殺的路障陷阱。所以附近還有一個更大的溝,用于處理車輛,同樣不遠,就在路基下,一處灌木茂盛的洼地。
兩臺屬于變態獵殺者的機車,最終也被周寧簡單處理了一下。
這里距離列車墳場不算太遠,關鍵是道路基本暢通,這些車輛不久的將來是可以再利用的。
約翰就有些不理解周寧的精打細算。
重新上路的周寧解釋道:“你應該清楚,一輛車,涉及的是一整條產業鏈,從螺母到發動機,從座椅皮革到外殼噴漆,缺一不可。
而病毒爆發后,受打擊最嚴重的,恰恰就是這類生產制造模式。
另一方面,秩序主要是靠自覺維護的,而不是槍炮逼迫。聯邦有多少兵,又有多少民?這是個簡單的算術題,對吧?
現在,人們對社會秩序仍舊能正常維持的信心,已經基本崩潰。
無恥些說,死的人又不夠多。
結果就是,活著的人,因各種各樣的原因,化身破壞者。
破壞容易,建設難。人類多年來創造的財富,會在仿佛的破壞中迅速消耗殆盡。從糧食到衣物,從工具到載具。你覺得有很多?實際上這是個錯覺,因為破壞速度更快。
我已經利用‘美娜’以及聯邦仍舊完好的監控設備,對幾個從城市進行了粗略的核算。
猜猜這十天以來,人為浪費的生活資源是正常消耗的多少倍?
二十七倍!
也就是說平均吃一塊披薩,就要扔二十六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