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隊炸了一回,然后是北海道的農民炸了一回。然后防衛省跟黑道組織妥協,上演了防暴服武士砍怪的戲碼……
周寧覺得,這也是挺有意思的,比歐洲上演的人類一敗涂地有意思多了。
E病毒一來,國家的成色就體現出來了。
歐洲諸國,可以分兩塊看。一塊叫西歐,表現為,民眾皆是嬌嬌女,軍隊全是廢物點心。
另一塊叫東歐,表現為,民眾瘋妹多,軍隊莽夫多。
都這種時候了,民粹,甚至***居然大行其道,異變者赫然淪為第三方勢力,第一方和第二方撕的不可開交,都表示顧不上第三方……
感覺很迷?其實翻翻歷史書,就覺得并不。
畢竟許多個民族被強捏在一個名為國的框架里,一共也沒多少年。而像風一般自由的理念,又是銘刻在每個人的遺傳基因中的。
非洲和拉美的情況,說實話周寧知曉的不是很多。
一方面是可借用觀察的設備較少。
另一方面是沒興趣關心,西歐菜地,聯邦菜地,反復的被割韭菜多年,本就虛弱,遇到這種浩劫,各種死唄,能有啥故事。
澳洲他還是想看看的,畢竟上輩子窮,澳洲龍蝦吃不太起,而且該國表現的也很龍蝦,似乎是殼硬螯利,但實際上就是被人吃的貨色,無非是被誰吃。
今生他想看看還有沒有吃的機會,結果見到的是幸存者們像袋鼠般自由在野地里奔跑的畫面。
城市差不多全部落線,軍隊龜縮在有限的幾個地方一副死守炮樓的既視感。
官方自然是像被上了又被拋棄的怨婦般,一遍又一遍的呼吁以及嘴炮,要求聯邦負責。
而民眾,多年來存在的野兔泛濫、袋鼠泛濫問題,如今成了廣大民眾的福音。
幸存者表示,熬個半年六個月的,問題不大。畢竟他們是南半球,從十月的現在,到明年的四月,是一個由春而夏,再倒秋的過程。
新西蘭是真滅了。那里的自然風光真不是蓋的,或許是因為太愛那山那水,官方決定帶著幸存者集體進山打野。他們將在荒野中廝殺,與新出現的雜食猛獸們爭奪每一條河流,每一個山頭。
雜食,這是不久前全球廣泛承認的變異者的一個特性。
這當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食譜的調整,意味著營養的均衡。
而營養均衡代表著健康,健康又是厚積薄發的進化之基。
所以異變者進化成小獅子,從生物進化論的角度講,不算突兀,只是對人類和你不友好,稱之為雪上加霜也不為過。
人類與之相比,就好像一個混吃等死的廢宅,和一個一天打五份工的工具人比賺錢速度。
有生物學家不乏嘲諷的表示,也許明年這個時候,人類與之作戰的,就可能是天頂星人,盡管它們現在甚至不介意睡在自己的排泄物上,以至于渾身屎尿味。
一轉眼又是十天。
十月二十日,列車墳場多了幾堵墻和一扇門。
原本并列隧道特征的景象,現在成了房檐般的結構,向內三米,便是厚重的混凝土墻,又或一扇鋼鐵閘門。
這是防御級別全面提升的證明,由內而外。最外的改變,意味著這一輪大施工的結束。
原本屬于外月臺的門,被向前挪了大幾十米。
門后,以原來的外月臺為依托,成為另外一個很適合玩彩彈CS的戰斗區域。
而地面研究所那邊,也有了一定的改變。
比如外墻,原本是通電鐵絲柵欄,現在則跟荒沙世界的機械洞外墻一般,框架石塊墻+通電反斜面鐵絲柵+射樓。
再加上堅壁清野,以及在包括主道路上挖溝、設置鋼鐵拒馬,指望汽車或裝甲車直接高速懟過來是不可能了。
而在研究所的內部,包括一些建筑的屋頂上,則開辟和興建了溫室大棚,一股子濃濃的末世私人避難所的味道散溢而出。并且還是比較時髦、上道的那種。
這天清晨,借著雨云遮擋,周寧開著輛改裝的烏尼莫克出了門。
烏尼莫克,奔馳的驕傲。
能當拖拉機,耕地除草不是事兒;能當牽引車,拉火車、拉飛機也是小菜一碟;能當卡車載重貨,上演阿三大篷車;能改戰車走攔路,讓悍馬當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