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槍手顛了顛戒指的份量,道:“你倆不是熟客,得多加點。”
“那容我從腰包里取一下。”周寧說著,動作緩慢的從腰包里拿出一小袋麻料。
槍手打開嗅了嗅,眼睛發亮:“嗯,新的,味道也很正,你下次來可以多帶些跟我們交易,不會讓你吃虧。”
“好說,我這次過來,本就是投石問路。”……
兩人被帶到某房間進行了檢查,確認不是病毒攜帶者后,便在一名向導的帶領下,爬高下低,走小巷串地道,最終來在官立避難所的內部某處。
按照聯邦新出臺的緊急條例,避難所必須收留所在區域內的人類幸存者。
而人類幸存者也將由此成為再次宣誓效忠聯邦,獲得權益的同時,履行責任和義務。
說白了,聯邦需要恢復可控人口的數量規模。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避難所的具體執掌者,往往對人口偷渡睜一眼、閉一眼,甚至入股參與。
這背后,自然是有實際需要在里邊。好些有本事的拾荒者團伙,都是只需要避難所的市場,而不需要避難所提供的住所等公民福利,更不需要聯邦的約束。
而避難所,則需要這些有能力的拾荒者搞活經濟。
進入避難所后,周寧便和安娜分開。
安娜要去軍營找其兄長一晤。
安娜的兄長奧利弗,隸屬聯邦陸軍某王牌師,病毒爆發時,剛從熱點地區撤回休整不到一周。
本來是有望升官的,但最終還是選擇了調來杰斐遜堡這邊,為的就是借官方力量,尋找安娜的狀況。
安娜完成NT強化后,就與之取得了聯系。
如今適應性訓練已經徹底結束,便來小聚一下。
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小聚。
周寧則前往仙人掌酒吧。
或許是因為下雨,酒吧的生意很火。就連圍繞吧臺的高腳凳都是滿的。
不過周寧并非來喝酒的,走到吧臺近前,找了個間隙,周寧打個響指,吸引了酒保的注意,然后手一甩,飛過去一小包麻料。
“我找迪亞哥談生意。”
跟前坐高腳凳的兩個酒客均回頭看,其中一個近300磅的大漢滿口酒氣的道:“黃皮猴子,這里可不是你來的地方。”
“有個說法,叫做禍從口出。現在道個歉,我就當你喝醉了。”
大漢一臉鄙夷,揮手就是一拳。
‘嘭!’周寧用手包住了大漢的拳頭,隨即將之捏的‘咯咯’作響。“你喜歡的是這種交談方式?”
大漢臉都綠了,想要掙脫,可是根本做不到,就像手被夾進了機械設備中。很快就忍不住發出慘呼,并且隨著周寧幅度并不算大的掰扯動作,都跪在地下了。
周寧松開對方已經變形的手,一把薅住其脖子,隨手一甩,大漢就飛跌出數米遠。
好些見到這一幕的酒客都下意識的眨眨眼,以為自己喝多了。
周寧順勢坐到高腳凳上,對酒保道:“效率點。”
酒保吹口哨招來一漢子,低聲說幾句,將麻料交給對方,那漢子便迅速離開了。
而那個被捏到手變形的大漢,死死盯著周寧背影,臉色變換,最終還是選擇了慫去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