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周寧和安娜在分開時的地點碰面,然后從避難所的正門之一離開。
避難所的守衛力量,對進入者查的仔細而嚴格,離開者則簡單的多……
“距離天黑還有些時間,我們去探望一下伊麗莎白吧。”
“好,不過我跟她有些性格不合,到時候我就不露面了,在車里聽聽歌。”周寧說著關上車門,發動汽車。
“實際上我們數次通電話,她都隱約表達出后悔之意,稱你的思路,更契合這個動蕩時代。”
“那就更不應該露面了,省的她尷尬。我并不需要她的態度轉變,來證明我的那一套才是對的。她卻需要建立自信,走好她自己的人生路,我并不希望她從一種階段,轉到另一種極端,畢竟人生的成功,從來不靠粗糙的復制。”
“好吧,你是道理王,你說了算。”
結果也是去的巧,安娜本來想給伊麗莎白一個小驚喜,就沒有打電話。結果等見到伊麗莎白,見其正在雨地里哭。
原來,伊麗莎白和及其伙伴辛苦建立的避難所被人攻陷了。
被攻陷的主因,是她極力主張收留的一對少年兄妹,是間諜,里應外合破壞警報系統,并打開門戶,以至于他們被打了措手不及。
不僅被徹底洗劫,死傷也十分慘重,伊麗莎白逃過一劫,是因為她帶人出去搜索物資。接到緊急通知就往回趕,但還是晚了。
周寧旁聽了幾句之后,就利用車載設備追查,之后將綁縛在掛斗上的機車卸下。跟安娜打招呼:“我去殺幾個人。”
伊麗莎白道:“不要,他們也只是為了生存。”
周寧撇嘴:“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
說著,一轟油,機車飛躥而去。
半個多小時后,周寧駕駛機車,像陣風般從三輛行駛中的車旁駛過,三輛車一側的輪胎接連被爆,除了拉貨的卡車因為自重大,完成急停,余下的SUV和小巴全部傾覆。
周寧將機車停在路邊,就那么只拎著手槍向這支小小車隊不疾不徐的行了過去。
車隊這邊是組織了一波抵抗的,比如卡車上的人,包括司機,狀態就不算差,能及時的下來廝殺。
然而,周寧對射擊彈道的預測,于凡人而言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更何況,他內里還有3D打印機造出來的復合材料軟甲,普通槍彈根本不怵。
反過來,一旦他開槍,那真就是指哪打哪。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實力嚴重不均的單方面屠殺。
只不過周寧這次表現的更殘忍一些。
并且為了這份殘忍,才讓整場戰斗顯得有些拖拉。
就在他將這幫人一個個拖到路上依次排開的時候,一輛改裝的貨柜車,和一輛拖車,開了過來。
這時他在路上時,呼叫的基地支援。
車上下來的十余明定位為苦力的BOW。
他們面無表情,每一個都是人形吊車。十分效率的將卡車上洗劫來的物資搬上了貨柜車。
另外,傾覆的兩輛車也被翻過來。SUV被拖車馱著,小巴被拖車拖著,先一步返回基地。
周寧則將二十多人手腳筋挑斷,那對少年兄妹自然也沒例外。
這些人當然是各式話說盡,求饒、哭訴、咒罵……
而周寧只是在完活兒之后才說:“最后一程,老天決定。如果一直下雨,你們死于失血過多,器官衰竭;如果雨停,你們死于異變生物的撕咬。無論哪種,我都能欣然接受。”……